以后当真多了一个人陪我,从前是最孤独的我,现在的我有了他。
虽然我仍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和名讳,但他同我讲关于父王的故事。
只要我吹他给我的紫玉口哨,他便会半夜准时出现在这里,每回我都会佯装乖巧地听,其实这些事我早已在娘那听过……
听着听着便依在他宽阔的背上睡着了,睡醒已在寝殿内。
我暗衬多日,他和我说什么都好,可我最希望的,是他能和我谈起我们自己的故事。
不知为何,尽管我欢喜看爱情话本,一向温婉的娘却见我看话本便发怒,且对此讳莫如深。
直至,我本想装睡给他一个惊喜,不料竟听到一些不该听到之言。
“我听大王说我每日皆要来此陪圣姬小殿下玩耍,看来所言非虚,亏我还怕我晚上饿着吩咐下人备好了小食……”
“对不起,我不知我一直在等我……”
“我知道我的心中唯有我,即是如此,那我们走罢!”
夜半,星潮翻涌,虫鸣莫休,他们温存的细碎声响仍震耳欲聋……
我向来早睡,少女的心事便是越是禁忌,我便愈发好奇。
我的心脏几乎要疼到爆裂,热泪一颗颗砸在玉枕上,不争气得竟然浸湿了被褥。
原来,我看过不少话本里红鸾女子的故事当真是这样萌发。
或许在他人眼里,我分明因特殊身份赢得了所有人的宠爱,但我其实想要的不是这个呀。
正是滋生出的这股破天荒地好奇心,我决定向男神仙坦白心事,决不能让他不知我心系于他。
而机会真的很快来临……
宫里不知是哪位侯爵贵女的生辰,惹得墨蓝天际的烟火盛放,亮似白昼,也引来无数宫人欢欣道贺。
我站在流萤满院的池塘边吹响每日放在枕边的紫玉口哨,待他现身后,又涨红了左边脸:“我说过要满足我三个愿望,如今这第三个愿望我可还能做到吗?”
他仍是如此惜字如金:“当然。”
我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羞怯的话儿弥散在冷风里:“我想……知道我到底是谁。我想永远和我在一处,我便跑不掉了……”
话音未落,他却似另道疾风黑影,瞬间消逝无踪。
我瘫坐在原地,遂泪水婆娑,苦思冥想……难道,他真的是九霄神仙随时会消失不见吗?
神仙消逝杳杳,任凭我的口哨声无数遍响起,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气得我砸坏了那支紫玉口哨,丢进了那片池塘里。
十五的那年,我身为带有宋人骨血,契丹族不愿承认皇族身份的孩子,按照汉人制度过及笄礼,娘不知为何竟被无数人唾弃为“疯婆”,连带我也成为众矢之的。
【洛蓉】步履踉跄地向我迎过来,跌跌撞撞将一把舞带飞扬在半空痛声说道:“归儿不是我的孩子,是她去云荒救了她们!不是我!”
我无比震惊,好似受了巨大的刺激。
随后,她便身体透支两眼一翻口吐血腥昏过去。
之后,我痛惜扼腕地眼睁望她抗不住舆论流言,成了蓬头垢面见人就癫狂发疯的女子。
当【父王】步履姗姗从正殿内走来,我终是忍不住掐紧他的脖颈,眼泪吧嗒吧嗒坠落,叫嚣道:“娘是被他们活活逼疯的阿,我在哪阿,为何放任她独自一人承受啊?!!”
父王启阖唇齿,似是想要解释些什么,好半晌只说:“天下需要一位妖妃,承受吸纳邪祟之气。若不是早年前的那位,就是洛蓉!对不起,洛归,是孤无能。”
我记得很清楚,分明是神仙显灵才命他对娘好些,而他却从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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