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抬头看他。
我原地呆愣半晌,也暗自下定决心要将此事坚持下来。
神仙?我只知道,我曾亲眼见过腾里天神,那眼前之人也是神仙吗?
我脑中思绪不停流转,其实还在考虑该向神仙先索要个什么愿望好呢。
我念起,娘这些年时常抱着我笑意阑珊低语:“若是我的父王能常来看望我们母女,那该有多好阿。”
于是,我的第一个愿望,便阖眼许愿脱口而道:“那我希望父王能经常看我娘!”
再睁眼时,男神仙果然已不见了。
数日后,父王竟当真同娘把臂同叙旧情,一切看似皆美好。
可那日的夜晚,我都在之前跳舞的地方等候他,竟不见天上神仙的前来。
本该向他报喜的,可那奇怪的男子竟不出现了……
但我因此,开始莫名地憧憬巫术的神奇,终于同意正式拜入孟诀的师门。
进入师门后,我才知道原来巫教有个老死不相往来的对敌门派【卿楼】宗主一直藏匿。
由于【师父】已遁入空门,一心向善修道,不便处理“修仙者”的私事,我若好奇需要自己发现。
但她仍是命巫教卜算,因为授命天意,查到多年前游玩辽邦草原的眷侣,其中比我年长不少的女子身负仙骨,也许正是我需要寻的痴情女子。
那日,师父替我亲手熬制一碗桂花糖粥,甜腻的冰凉丝丝入滑的口感。
听闻她此话,不知为何我竟感觉莫名的神伤,那股压抑许久的熟悉感再次涌动。
她突然摘下那盏银白似月辉的面具,哽咽问我:“孩子,若我是我娘,我可能接受我?”
我暗自窃喜,不觉得好笑,反正我本来孤苦,亲人多多益善又何妨?
于是,我捧起她的面颊,慎重道:“放心吧,不管我是谁,洛归都一样爱您。”
“好!太好了。”【孟诀】欢欣的鼓舞道,弯腰像正常人一样替我抹去我吃完的糖粥残渣。
我明白,她很少笑,总是神出鬼没的,且年纪好像已经很老了,但其实显得很年轻……
我转念一想,联想起我以往见过腾里,敢问我究竟和他们有何关联?
我已比以前已成长不少,能明显的感觉自己和她巨大莫名的亲近,甚至令我发觉无限恐慌……
不久后,北宋封后册立大典上,新任帝后摆设亲睦宴请满朝文武,
而辽邦此次以二皇子【父王】携他的心腹武将【韩傅琦】用互通商贸之名远道赶赴。
此事,是我依然是从师父那知道的;此举关乎两国体面,所有我在乎的人皆不得不做。
我生性寡淡并不关心为何他们都不愿意长期留在我身旁,她让我扮作新晋的【巫女】混入赶赴北宋皇城的队伍中站在金銮高殿上代表远嫁的娘跳支舞蹈。
这样的请求我本该拒绝,但听她仔细分析了所有的处境后,我含糊而应。
我记得不多,也记不清,但基本知道大辽急需汉制改革,而我娘生是江源城人。
我对这些繁琐冗杂的政事一点都不感兴致,既然可以去换个地方观赏游玩,我自然也是高兴的。
我现今很少考虑安危的事,因为有孟诀师父陪护着,我能一路畅行。
巫女装扮累赘繁复,鎏金珠宝层叠挂在胸口,压得我有些疲惫,一想到她身为长老也是不易。
人群熙攘,群臣都在观礼,而我和几位从大辽其他部落选拔出的舞姬恭候站在侧殿随时等传召。
我自幼见惯风波坎坷,自然丝毫不惧。
不多时,殿前迎面缓缓迈步走来一位宋人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