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韩傅琦的婚事将我驱逐出府,我又该如何自处呢?
想不通,干脆依靠在树桩沉睡。
于晨光熹微时,我被下人们惊呼发现,随即便叫来了韩傅琦。
其实我冻得浑身发抖,苏醒后强装镇定环抱双膝垂首闷声:“倘若我想娶亲,把我赶出府也是个正当理由。”
韩傅琦如释重负地欣慰笑答:“我我虽非亲生,若我情愿,我能把我当做亲生。即是亲生,便定不会舍弃我。”
我抬首看了一眼他,发现他又憔悴了几分,又追问道:“倘若有朝一日,我反悔了呢?”
他不假思索地执手起誓道:“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刹那,我从未有如此强烈的心愿——能够迅速长大!
如此,才好有冠冕堂皇的缘由留在他身畔不是吗?至少,我可以不再成为他的负担,终于安心了。
可【萧颜】来往韩府的次数与日俱增,我百感交集。
不知为何,我们之间的敌意好似与生俱来。
她仍旧像初见时那般笑意盈盈,我不曾想过于人前戳穿她,毕竟身份不同,我委实不会演戏。
月余后,【韩傅琦】终于请旨携我入北宋的京都学习汉制,他竟特别的开心,深望他开心我自然也是无比欢喜。
我知道,他已然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子,生活也只围绕韩府,就算他不知这些,我凝望他便足矣。
于是,我强行扮作乖巧不懂事的模样,生怕他发现我的异常。
此次出行北宋的京都城,路途疲乏,需得经过江源,我躲在马车里好奇地趴在他肩头探望,而他正经凛然地闭目养神。
十五日后抵达京都,北宋使臣寇国公【寇烨】和皇子于金銮殿上接待远道而来的我们。
临行间隙,韩傅琦已同我细说清原委。
自从卦珠无故破裂后,我的视力已远不如尚在草原时,方圆百里离奇的震动外的就已看不太清楚。
多年前,江源城中学堂有位教书夫子唤【寇烨】,严肃正直。
他的身形于男子中偏瘦削,平素喜欢说教。
世人闻之皆赞誉,寇夫子温文儒雅,博古晓今,不日自当桃李满天下。
寇烨有位爱独子唤【寇愈】,是个面若神谪清俊气质难得的好儿郎,许恬正是倾心于他。
北宋朝廷便要迎来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侯爷【宋照】是今年的主考官,寇烨则是监考官,韩傅琦身为监考辅陪。
【韩傅琦】将我哄入宫闱和皇后宋芷相陪后,便去贡院和宋照学习汉制,当从科举考试开始,所有事宜皆和宋照商讨。
“圣姬这边有请。”上京城跟随而来【仆从】的简短问候直接把我从思绪里拉回现实。
这里的一切,比辽宫点缀得葱茏繁华,皇后【宋芷】命数位辅政大臣相伴左右,迎接我。
我俯身下轿,发现已置身森严壁垒的宫闱,宫内装扮奢华,花石为亭。
【宋芷】张罗入宫闱琐事,安排妥善开门见山笑问:“圣姬来途辛苦,大宋子嗣单薄,公主尚未出生,请圣姬显灵,助我能产下女儿。您若天生孤苦,不弃二皇子妻妾尚无人选,年岁倒与我相配。”
我眼观【宋芷】,比当年看上去雍容不少。
我无奈婉拒了!
我震惊不已,恍然才明白这就是我身为“圣姬”要担负的职责,何其荒谬!
初乍此地太陌生,我的记性很好,哪怕熟悉,我也不会把娘的伤心地当成是归去处。
这段时日,韩傅琦忙于公务,偶有侍卫的来信问候。
我不知为何突然染病,脸色除煞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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