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徐送,吹散你鬓角的长发,韩傅琦温柔地为你整理。
你为他亲自下厨摆下一桌及冠宴后,他竟当面向你倾诉拳拳情意:“其实我早已此生必娶你为妻的想法。只不过,这些年边境糟乱,战火燎原似荼,我带兵去平叛,国未安邦,谈何成家?”
你鼓足勇气问他:“我和君主是兄妹之情,可我对你却是一时不见,便会思慕,可我身为钦定的妃嫔,唯有相思最难化了。”
他问你:“化不去,那便积攒更多些,可好?”
你踮起脚尖应道:“好,惟愿与君生死不弃。”
月色憧憧笙起,霞光与你的修长身影碰撞姣阖,你们二人相拥良久,可忘却一切烦忧之事。
但那回,你忘记了要说那句:我愿意为了你放弃以后能坐拥天下!
出征前,韩傅琦曾亲自登门拜会爹,他曾当着爹的面誓血请求若能战胜宋兵可否能与你长相厮守?
韩傅琦以蜻蜓点水的亲吻印上你的脸颊,望着你湿润的双眸,安慰道:“你且放心,我定为你打下浩瀚江山来。”
你欲言又止,最后化为一个简单的“好”字。
可这一夜,你分明那么希望他能像个夫君那般强烈地占有你。
战场上刀剑无眼,若能无恙归来那是腾里庇佑。
可惜,他却罔顾你赤裸的真心和显赫的身份硬生生地推开了你。
你知道,韩傅琦为了能许你明媒正娶,始终守着与你的那条界限,可这去他并没有明面上那么笃信。
你心死如灰——呵,你一语成谶,腾里何尝庇佑过你们呢?
果真,韩傅琦的这一去便当真再没有凯旋回朝。
不久,你却听闻,韩傅琦于高粱河大败宋军。
尽管如此,他中了宋军的圈套,尸骨无存;
可浩浩荡荡的辽军启程回上京,该接风的接风,该封赏得封赏;可辽国上京百姓安居乐业,富庶新承,仿佛他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
半年后,耶律王继位大统,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以皇后之仪迎娶你,而你为了爹的殷切寄托成了大辽的贵妃,连巷弄口时常出现的乞丐都有喜饼吃。
大婚的那晚,你身着一袭凤冠霞帔,艳若神谪独坐灯影朦胧的宫殿内。
直到,已是君王酒过微醺的耶律王撤去满室的婢仆,见你不顾形象满脸泪痕地问他:“我既已嫁与你为妃,你可否能告诉我,韩大哥现今的下落……”
【耶律王】浮现出那样绝望之感,望着你沉重地步步后退,呢喃自语:“原来,你从未忘却过他半分……真是令人可笑,朕还奢望你能正眼看我一眼……”
你将藏于袖中的弯刀狠狠抵住自己的脖颈,一字一顿,凄楚捶胸:
“我跟随他多年早已练就心有灵犀之感,倘若他已身殉,你告诉我为何众多将士仍能凯旋?!!你莫骗我,若再诓骗我,这刀我便让你处心积虑求娶的贵妃死在你眼前!!!”
那夜,正逢冬雪倏簌,天际有微敞澄明的星河。
你的逼问之下,终于得知他双眸失明被困在边境的腹地,决绝地扯下头上熠目的鎏金华冠,踩碎满地的喜烛,将爱慕你多年的情意付之晃炬。
天际滑下数道惊雷,乌云如雪。
而你顶着赤血色的凤袍狂乱得扬蹄策马,不顾性命奔赴整整三天三夜到高粱河。
不知为何,这里却扬起漫天的尘沙,风沙弥漫惹迷了你的双眸,致使你再也无法看清周围的事物,从不眠不休溃败多日的马上滚落跌下。
尽管无法看清眼前的情况,可于他临战前陪伴他熟读地形多日,你早已熟稔。
于是,你靠着一路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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