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顾昔日情分叱责一顿:“大胆寇愈,你家宅不宁,闹得京都人尽皆知!朕对你非常失望,既然你后院失火,便自今日起不再早朝,等何时流言清除,你何时再入朝!!”
彼时,你心一咯噔,眼神落寞,慵懒冷声道:“微臣遵旨!”
回府后,又见空荡荡的宅子,慨然万千。
待你终于鼓起勇气准备和她坦白关于孩子的一切时,那日她却独自去了京都最负有盛名的皇家道观莫玄观说是为过世的孩子超渡祈福。
夜色渐愈袭来,你已不顾公务等待她半日,可见到的却是她已然一具冰冷的尸首。
抬许恬回府莫玄观的小道士说道:“寇大人,您请节哀顺变,夫人突发心疾在观中就已去世……”
你怒吼着掀开盖着她的白镐吼道:“你说什么?不怕死吗?胆敢再说一遍?!”
见她已然阖上的双眼,以及唇边淌下干涸的血迹。
而她的五官并无狰狞之色,你用清水整理额她间喷溅的血迹,你的耳边似乎无休止得回荡许恬在生产时的哭喊声……
如一道惊雷在你眼前炸响,你不可置信地盯着这一幕,分明白日里她仍好端端得活着,怎得突然就……
那道士吓得畏畏缩缩:“丞相大人息怒!夫人的死,是跟过往吃多了催产药有关,我们莫玄观可承担不起这罪责!”
你血气上涌,感觉自己疯了,从房中取出一柄剑来,怒吼着冲向道士,正想朝他的脖间抹去,父亲却把你的剑一把夺去。
父亲对一旁跪在地上颤栗的道士说:“你想在我寇府再多添一条人命吗?还不赶快走!”
你见那道士屁滚尿流得跑了,克制不住得颤抖:“你为何不让我杀了替恬儿报仇?!”
父亲闭上双目,沉痛安慰道:“愈儿,许恬的死是因为她的旧疾,不是你的问题,她的身子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你们的事,我当初就已知道,你挥剑指莫玄观,岂不是让我们寇许两家都颜面尽失?”
他的话让你彻底冷静下来,即使如此,你便不能做出有辱寇府门风之事,可他却一昧的颜面,难道当真比一条人命还要重要?
你站起身,选择再次明面妥协,对府上的小厮哀恸道:“来人啊,为夫人准备白事吧!”
许恬潦草下葬的翌日,丞相府依旧白灯笼高悬。
一向甚少出面的许父现身寇府主持丧仪,只是许父默然告知你,此事有蹊跷。
他从小喜的口中得知,许恬出事的那天有人借用远方表亲的口吻写下叙旧的信笺,为已过世的孩子祈福,因此才会撇下小喜支身前往莫玄观内。
你早已泰然,许氏父女向来深居简出,确有一房多年不曾蒙面的表亲,可最近几日他曾联系过表亲,早已断联……
你忧心如焚,仔细瞧过那封叙旧的信笺,脑中不禁浮现出一个熟悉的人影……
既然你已在灵堂前赌气说择日要同宋嫣然完婚,不如便将计就计探一探宋嫣然到底是否是此事的主谋?
你特意封锁部分消息,为得只是能让此事顺利过去,因为很快是赵恒为小槿册封“苏婕妤”选定的黄道吉辰。
赵恒和小槿经历万千世事,终于能缔结红叶之盟,你是当真为他们高兴。
可你无法赶至皇宫为他们当面庆贺,是许恬忧心社稷,她不该死!!
为什么,她都能顺利怀孕……可你没有拿到江山福泽,你总以为她会平安康健,总以为!!
你在府中沉默安排她的后事,为了不惊动皇族,不常流泪的你独自回府后竟然哭到整夜卧榻不起。
你惩罚自己,宵禁数月不再出府。
大理寺的仵作说的确是丞相夫人因失女之痛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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