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还在这儿看着呢,你倒是劝我别让你们不痛快了。”
她的声音不小,连带忠勇侯夫妇也朝她看了过来。
尽管谢珩拼命朝她使眼色,可她置若罔闻,“今日,是你们让我的婷婷受了这么大的冤屈!”
环顾众人,清冷的嗓音沙哑而坚定,“若不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便报官吧!”
谢家父子向来最重脸面,听见白漪芷的话,几乎同时变了脸色。
在大梁,私下做法,迷信巫蛊邪术,祸乱民心,可是死罪一条!
“放肆!”
谢云鹤当即沉下脸,“谢家的家事,何须闹到官府去,你是嫌那日在宗祠还不够丢人现眼吗?”
谢珩刚在宫中挨了杖刑,若这时候闹出这种事,说不定还会被有心之人攻讦,万一皇上以为他们心有不轨,麻烦可就大了。
谢云鹤抬眼看向驰宴西,“你也任由她这般胡闹?”
自从那夜在栖云居没能得逞,还挨了一顿揍,他便一直调查白漪芷身边到底有何高手,不但武功高强,还能解那宫中秘药。
直到最近,轩辕醉玉奉驰宴西之命将白漪芷所住的偏院护个严实,他恍然明白了。
飞霜阁里栖云居极近,且在宗祠时,驰宴西明显是有意替白漪芷出头的。
这两人,或许早在儿时便在泾县认识了。
他虽看上白漪芷已久,可驰宴西于谢家的作用显然不是一个女人能比的。
若是他想要,他倒也不是不能成全他。
至于珩儿,他对白望舒的执念太深,在宫中还惹得龙颜不悦,再加上今日之事,显然已经不能指望他了。
“父亲,阿芷是孩儿的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珩看着谢云鹤此刻的眼神,心里越发往下沉。
父亲这话,怎么好像已经默认了白漪芷是驰宴西的人似的!?
那封和离书,可是已经被柳姨娘撕毁了,他才是白漪芷的夫君!
可谢云鹤却没有搭理他。
白漪芷看着谢云鹤,一想到那夜他狰狞的面目,只觉恶心万分。
可如今,她就算鱼死网破,也要为婷婷讨个公道!
她后脊挺得笔直,凛声道,“在宗祠丢人现眼的可不是我。毕竟,我没有让二妹妹私自跑去青楼,更没有让世子装成嫖客前去英雄救美。”
话落,她朝着谢珩挑眉,“世子,我没说错吧?”
“……”谢珩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听姐姐这意思,是怀疑我是暗中下毒的人了?”
白望舒娇柔的声音传来,她鼻腔里带着明显的哽咽。
看向谢珩时她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强笑着扯了扯唇,“既然姐姐不信我,那便查吧,查到她满意为止。”
话落,她一脸坦然张开双臂,“让人给我搜身吧,我不愿背着污名离开,更不愿叫珩哥哥为难。”
“我带来的东西不多,除了身上的,就是只有寻芳阁的那些,珩哥哥尽管派人去搜就是。”
谢珩被她这么一说,心里更愧疚了。
“不行!这样太委屈了你。”
“你本就是来替母亲治病的,怎么可能对母亲下毒!”
白漪芷这么说,分明就是故意想要逼着他羞辱阿舒,给婷婷和她自己出气!
若由着她任性胡闹,日后就更难管得住她了,可若不然,她大概又要往驰宴西跟前凑了……
正纠结间,林氏哑着声发话,“确实不能这么做……”
“若由着她这么做,日后这府里还有何规矩可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