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青年一噎。
“也不是没问题,就是……没证据。”
“监控关键位置被虎哥那辆车挡了大半。”
“那几个黄毛又都吓傻了,口供乱得很。”
“陈默自己身上也确实有伤。”
“真要说他多不对劲,好像又拿不出实证。”
说到这,他顿了顿。
“可我总觉得,那小子太稳了点。”
这一次,林照雪抬起了眼。
“不是太稳。”
“是太准。”
“该弱的时候弱,该疼的时候疼,该记不清的时候也正好记不清。”
“这种人,要么脑子很好。”
“要么就是早就知道,面对镇灾司的人该怎么说话。”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开车的女队员忍不住接话:
“可他才二十二吧?”
“一个学生,真能做到这个份上?”
林照雪淡淡道:
“年纪小,不代表简单。”
“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时候。”
这话一落,几人神情都微微一变。
最近江夏不太平。
这一点,谁都清楚。
短短一个月里,东城已经出了好几起异常事件。
低阶污染、古物复苏、灵压闪现、再到今晚的伪觉醒者。
单独拎出来都不算大。
可凑到一起,就显得太密了。
像是整座城,正在慢慢裂开一道看不见的口子。
圆脸青年压低声音。
“队长,你怀疑他是野生觉醒者?”
“有可能。”
林照雪语气平静。
“但也只是有可能。”
“今晚现场的便携设备,测的是残余波动,不是活人。”
“想确认一个正常人是不是觉醒者,必须走郡级分司流程。”
“灵压室、校准舱、隔离检测,一样都不能少。”
“在那之前,我们只能怀疑,不能定性。”
圆脸青年点了点头。
这就是规矩。
基层夜巡队能做的,是封锁现场、控制污染目标、回收异常物、做初步排查。
可真正的觉醒者鉴定,不是他们这点设备和权限能做的。
所以今晚没把陈默直接带回来,不是林照雪看不出来。
而是程序上根本扣不住。
一个没有明显污染、没有失控迹象、表面上还是受害者身份的学生。
想强行带走?
可以。
但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硬的理由。
否则闹到上面,先挨处分的是他们自己。
林照雪重新低头看向手里的记录,声音冷了几分。
“不过,他是不是觉醒者,其实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今晚这件事里,他一定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为什么?”
圆脸青年下意识问道。
林照雪只回了四个字。
“分寸太好。”
她没继续解释。
可她心里清楚。
虎哥那种半只脚踏进伪觉醒门槛的东西,哪怕是最低等、最劣化的那种,也绝不是一个普通练过拳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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