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训斥,差点没把他吓得尿出来。
纪红俏虽然没明说,但他感受到了那股压抑的怒气,以及对杨凡的维护。
这一下,他心中对杨凡“面首”的身份,再无半分怀疑!
“哎哟,杨小兄弟,你这腿,这……这是怎么弄的?”
萧寂八一改昨夜的凶戾,竟当众蹲下身,要去查看杨凡的“伤势”。
眼中满是担忧与……讨好。
“昨晚遇到一条恶犬,被咬了一口。”
杨凡面无表情地抽回腿,语气冷淡。
恶犬?
这不就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吗!
萧寂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憋着。
他深吸几口气,眼珠一转,忽然想通了。
昨晚的事,这小子应该一个字都没跟血罗刹大人说。
不然,他这会儿应该已经祭了万魂幡。
想通此节,萧寂八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双手奉上。
“杨小兄弟,这是小人珍藏的一枚疗伤丹药。”
“您快服下,这伤可耽误不得啊!”
杨凡瞥了一眼玉瓶,又扫了一眼萧寂八那张快要挤出油的谄媚笑脸。
狐假虎威,真他娘的好用。
“哼。”
杨凡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眼神带着几分不屑,又带着几分玩味。
“萧管事,纪师姐可说了,一个月后只看结果,没说要耕多少地。”
“我这腿受了伤,耕地、种田怕是有些吃力了。”
“得好好养伤……”
萧寂八一听,脑门上的冷汗都下来了,连忙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杨小兄弟说得对,养伤要紧,养伤要紧!”
“您尽管休息,这些粗活,就交给小人来办!”
“小人这就安排人,把您要的屋子和水渠,全都给您办妥了!”
说着,他偷偷瞧了一眼杨凡的神色。
发现对方眼中没有怨恨,只有一种……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
萧寂八心里更慌了。
他觉得,这是纪红俏在借这小子的眼,警告自己!
不行,必须弥补!
萧寂八再不敢怠慢,转身催促那几个杂役弟子,赶紧干活。
他自己也撸起袖子,亲自搬石砌墙,当起了监工。
“那个谁……范统!你他娘的没吃饭吗?使点劲!”
杨凡靠在一块大石上,闭目养神,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想借机开口,询问一些关于噬魂魔宫的事,但又怕问得太多,露出马脚。
最后,他索性按下不表,再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不急。
狗,要慢慢遛才有意思。
日上三竿。
在萧寂八的亲自指挥和卖力劳作下,一间崭新的石屋已然在田边拔地而起。
清澈的溪水也通过新建的引水渠,潺潺流过田埂。
“杨小兄弟,您……您看还满意吗?”
萧寂八擦着汗,哈着腰,一脸期待地问道。
杨凡起身,瘸着腿在田边转了一圈,又走进石屋查看。
石屋虽是就地取材,但格局规整,窗明几净。
比他之前住的木屋,简直是天壤之别。
尤其是关上门窗,再也不用担心阴风入骨。
对于睡了三年猪圈,又睡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