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
“在你进入鬼蜮后,你会自动获得管理他们的权限。”
“但由于你那时候没有规则,所以‘权限’,只能以你能够理解的方式下发。”
“当然了,现在的你,你已经完全不需要这东西了。”
陈默抚摸着手册,陷入了沉思。
“那‘父亲’呢?”
陈默平静问道。
“如果‘母亲’代表管理。”
“那‘父亲’代表什么?”
高医生平静道:“纠正。”
蜂巢的发展,离不开‘母亲’的管理。
但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意外发生。
所以这时候,‘父亲’就会出手。
而经过漫长岁月后,‘父亲’已经对这个世界感到失望了。
所以,他准备了一场清洗。
听到这里,陈默皱起了眉头。
“...清洗?”
“没错。”
高医生一字一句道。
“‘父亲’要清洗所有从蜂巢诞生的病人,然后让蜂巢继续陷入沉睡。”
...
同一时间,京城总院。
某间办公室里。
陈言趴在黑板上,百无聊赖的写着什么。
自从上次跟陈默见过面后。
他就一直心不在焉。
就连医院的邀约都推掉了不少。
啪嗒。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
粉笔在他手里断了一截。
白色的断茬弹到地上,滚了两圈停在讲台边缘。
他弯腰捡起来继续写。
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公式和符号。
从左上角一直写到右下角。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粉笔灰,袖口磨得发白。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紧皱眉头。
他算不出来。
算不出来如何要‘父亲’与‘母亲’休战。
算不出来如何要阻止这场家庭暴力。
就在陈言准备擦掉黑板,重新计算的时候。
一个影子从墙角浮现出来。
影子的轮廓逐渐清晰,变成了陈言的模样。
它是暴君。
当陈言回归现实生活的时候,暴君就会沉睡。
但现在,暴君的脸色不太好。
他靠在窗边,声音十分低沉。
“蜂巢里的位置空出来了,看来我们的哥哥解决了他女朋友的事。”
陈言把手里的粉笔往桌上一扔。
粉笔在桌面上弹了一下,啪嗒一声滚到了地上。
他看着暴君,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暴君,我不喜欢你对哥哥跟妈妈的态度。我们毕竟是一家人。”
暴君转过头来。
他盯着陈言,一字一句道。
“陈言,有件事我很好奇。”
“什么事?”
“我们在一起亲密无间的合作了十几年,为什么你只是见了陈默一面,就迫不及待的要否认我的存在?”
陈言脸色古怪的看着他。
“很难理解吗?默哥跟我是亲兄弟啊。”
“错了。”
暴君平静道。
“我们才是亲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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