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等人觉得他是最先知道的。

    因为季昭把自己所有的记忆都给了他。

    所以陆曜早就明白了修仙界的规则，早就知道了轮回，知道了因果，也知道了季昭会魂飞魄散。

    他其实在季昭在他面前一点点碎裂消散的那一刻就已经疯了。

    “可小季昭要他活着啊……”

    陆渊看着层层玉阶，眺望着无边仙雾，语气温柔而又哀伤，理解而又无可奈何。

    “所以他也只能骗他自己了，骗他自己真的能找到，骗他自己来了这大千世界他们就能有结果。”

    你说啊？

    这不是疯了？

    又是什么呢？

    一旁的供奉无言，可陆渊的话却还在继续。

    “怪来醒后傍人泣，醉里时时错问君。这人啊，不怕疯，就怕疯着疯着就醒了，醒了，也就活不下去了。”

    闻言的一众供奉沉默良久。

    人老成精。

    早就度过了不知多少个春秋的他们，又还有什么听不明白的呢？

    如果昆虚天之行依旧无功而返，那他们的神帝怕就不是疯这么简单了。

    他会去死的。

    真的。

    所以这身军装可以是对小神帝的迎接，也可以是送行，为他们的大帝，如今的神帝陆曜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