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资本是我的客户,我为他们提供法律服务。而你可能成为他们投资部的重要成员,我需要知道我在和谁合作。”
“如果我没面上呢?”
“那我也需要知道,为什么一个曾经华尔街的明星分析师,要在陈皓身边做七年行政。”周述白看着她,眼神很深,“尤其是,陈皓的舅舅是沈清澜。”
沈清澜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林薇的神经。
她放在桌下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很疼,但那种疼让她清醒。
“周律师知道多少?”她问,声音有些发紧。
“知道你父亲林振华曾经是沈清澜的合伙人,2019年因为公司破产突发心梗去世。知道你同一时间遭遇车祸,住院三个月。还知道,”周述白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你离开华尔街,隐姓埋名,不是偶然。”
林薇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她端起苏打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那股翻涌的情绪。然后她放下杯子,很轻地,杯子在玻璃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周律师想说什么?”
“我想说,”周述白身体往后靠了靠,目光落在窗外,“如果你需要一份工作,启明资本是不错的选择。张弛虽然脾气不好,但看重真本事。而且启明和皓峰是死对头,这你应该清楚。”
“清楚。”
“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周述白转回头,看着她的眼睛,“你来启明,是为了重新开始,还是为了报复陈皓?”
问题很直接,直接得近乎残忍。
林薇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天色在慢慢变暗,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金融街的夜晚总是来得很快,像某种隐喻。
“有区别吗?”她最终说。
“有。”周述白说,“如果是为了重新开始,我会帮你。如果只是为了报复,我不会插手。私人恩怨不该带进工作,这是我的原则。”
“那如果,”林薇看着他,“两者都有呢?”
周述白没说话。
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不是嘲讽的笑,也不是客气的笑,是一种很淡的、近乎无奈的笑。
“那我建议你,”他说,“把报复变成副产品,而不是主要目标。因为仇恨撑不起一个完整的职业生涯,但专业可以。”
服务生过来续水,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等服务生走远,周述白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来。
“这是什么?”
“张弛下周要看的项目清单,一共七个。”周述白说,“里面有四个是他已经看过但犹豫的,有三个是刚递上来的。如果你能在三天内,对其中任意三个给出让他眼前一亮的分析,这个职位就是你的。”
林薇拿起文件,翻开。
第一页,深智医疗。正是她上午在面试时提到的那个AI制药项目。
她抬头看向周述白。
“你不用谢我,”周述白先开口,“我只是把信息给你,能不能抓住,看你自己。但我要提醒你,”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陈皓已经知道你在面试启明,以他的性格,不会坐视不管。”
“我知道。”
“还有,”周述白看着她手腕的方向——虽然那里被袖子遮着,“沈清澜最近在接触启明的一个LP。虽然还没谈成,但这是个信号。你如果进启明,以后难免会和他对上。”
“那就对上。”林薇说,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有某种坚硬的东西。
周述白看了她一会儿,点点头。
“那就这样。”他起身,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我的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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