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里的戾气一闪而过,他从角落里走出来,仰起头时,脸上已是温和的笑意:“没事,也怪我刚才一直在低头想事情,没看到你在修屋顶。”
他又状若无意地问:“对了,你们是蔡阿婆的亲戚吗?”
李圣泽边修屋顶,边回道:“不是,不过我爷爷是蔡阿婆的师兄,他让我们来看看她。”
江小小嘴巴张成O形,见张佳皮冲她摇头,她机灵地冲她眨了眨眼,做了个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万元洲扫了几人一眼,最后视线定在张佳皮身上上下打量,眼里闪过奇异的亮光。
即使他的眼神隐晦,但李圣泽还是敏锐地发觉他对张佳皮不怀好意。
“啊~”
万元洲捂着脸,又是一声惨叫。
他后退两步惊恐地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
“谁?谁用玻璃碎打我?”
众人再次朝他看去,只见他的脸上赫然出现一条细长的血丝。
李圣泽快速从墙上跳了下来,不着痕迹地挡住万元洲的视线,懊恼道:“唉呀,对不住,真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没想到这竹竿会不小心挥到墙头,还这么凑巧把这玻璃碎片给打了下来,还恰巧又再次伤了你,真是太邪门了。”
意思就是他是晦气玩意儿,所以才会连着两次被他‘不小心’伤到。
李圣泽想了想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大团结,肉疼地放进他的上衣口袋。
“虽然我不是故意的,但我多少也有点责任,这十块就当是我给你的医药费,应该够了吧?”
蔡家另一边的邻居王婶子突然跑出来,死死地盯着他口袋露出的半截大团结,羡慕回道:“够了,够了,十块钱不少了。”
早知道,她刚才就应该跑出来让这小伙子也不小心伤一下自己,那这十块钱不就到她手上了吗?
王婶子越想越嫉妒,就仿佛这钱本来是她的,被人半路抢走了一般,让人怄火。
她的语气更加尖厉了:“好啊!原来你是故意来讹人的呀!难怪刚才会鬼鬼祟祟地往墙根靠。”
万元洲不敢去看李圣泽,眼神飘忽地朝一边看去,嘴硬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明明住在知青点,却鬼鬼祟祟地跑到我们这里来,不是打着讹人的主意是什么?”
感觉到众人都在狐疑地看他,万元洲百口莫辩,想要快速逃离这里:“泼妇,老子懒得跟你掰扯。”
说完,他转身就走,那脚步竟有些仓皇杂乱。
王婶子感觉就这么让他走了,实在太便宜他了,叉起腰,又冲着他的背影吐口水:“我呸,臭老九的后代,你清高个什么劲。”
骂完,又白了一眼李圣泽,吩咐道:“下次要修屋顶,提前告诉我一声,本村的不照顾,去照顾那些没良心的外乡人做甚?”
说完,人就风风火火地回家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都忍不住笑了。
张佳皮左右扫了一圈,见没外人,这才将何老的信从篱笆缝隙里塞进去。
“阿婆,何老让我给您带了封信。”
李圣泽牺牲真大,为了拉近关系,都甘愿给别人当孙子了。
这个时候,她必须添一把火,让蔡慧英彻底相信他才行。
一个多小时后,李圣泽和江亚大满头大汗地回来了。
江小小连忙迎上去:“怎么样,怎么样了,她答应帮忙给皮皮治脚了吗?”
江亚大摇头:“没有,我们好说歹说,帮她修屋顶,钉桌脚,挑水砍柴,但她都不搭理我们。”
李圣泽笑道:“不用灰心,这才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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