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好点,你知不知道,自从娶了你这个儿媳妇,我妈被多少人嘲笑?”
“再有,以后别跟个泼妇似的,动不动就大吼大叫的,让人生厌。”
张佳皮懒得听他这些阴间发言,一瘸一拐越过他就要出去。
“你要去哪里?”
受伤的手腕被男人紧紧抓住,张佳皮眼神一冷,心里又给他记上了一笔。
“放开我,顾骄阳,你弄疼我了。”
顾骄阳似乎才看到她手上的伤,慌忙松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张佳皮翻白眼,骗鬼去吧!可别跟她说什么粗心大意之类的话了,一个警察,脑子还有观察能力,不可能太差,又不是什么危急时刻,在明知她手受伤的情况下,那么精准用力地捏住她受伤的部分,只有一个可能——他是故意的。
她有理由怀疑这男人是在警告亦或者报复她之前下他家面子的行为。
“我要去上厕所,顾同志要是想闻屎尿味的话,可以跟来。”
顾骄阳一张小麦色的脸瞬间爆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半晌在她跨出门槛的时候,才憋出一句话来。
“你……怎么这么粗俗!”
顾骄阳烦躁地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对张佳皮这种不会顾全大局,脾气又大,言语粗俗,除了外貌一无是处的大小姐,更加厌烦了。
“切~”
感受到后面那道冷冽的视线,张佳皮不屑冷哼,没有一丝停顿慢慢走了出去。
顾家的房子是食品厂的家属房(顾父顾母都是食品厂的普通员工),厕所在整个食品厂家属房后侧,正常人脚程七八分钟就能到,但张佳皮腿脚不便,一来一回就得花上半个多小时以上,中午顾骄阳跟着她出去就被她蜗牛般的速度搞得很不耐烦了。
一想到现在大家都下班了,人多,指不定还要排队,时间怕是还要更久,又被她这么一呛,他也就没跟着出去。
刚才那么多人听到张佳皮说的那些胡话,他得及时解释一下才行,要不然怕是过不了一会,他们顾家以及他的名声可就臭了。
张佳皮料定他不会跟来后,唇角微勾,慢悠悠地往公厕方向走去,等到再回来,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
顾骄阳这会正在给大家发喜糖,见她进院子,扫了一眼,就又和人攀谈了起来。
张佳皮垂头冷笑,结婚后才发喜糖的,还真是少见,对于这伪善的男人,为了达到目的,做出这种不合时宜的事情,她是一点都不意外。
不理会众人似探究,似鄙夷的眼神,她慢慢回了屋,随后将门关上,隔绝了众人的目光,又把门把拴上,这才开始收拾了起来。
父母给的存折,钱票和手表统统收进军布包里,衣服也快速放进自己最喜爱的皮革行李箱中,麦乳精,红糖,红枣桂圆干,槽子糕,苹果等吃的,她一股脑放进了编织袋里,就连两床被子,还有两个枕头,以及新被套,她也用麻绳绑了起来。
检查一下,没有遗漏,她这才喝了口温水,坐在椅子上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只是不过两分钟,院子里就开始嘈杂了起来,张佳皮眼睛一亮,果然是受宠小公主,张家人来得真快呀!
“顾骄阳,你个杀千刀的,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你说要好好照顾我们家皮皮,我们才勉强答应你的求亲,可这才不到两天,你就原形毕露了。”
“结婚都两天了,皮皮竟然没吃到一口饭,煮从娘家拿来的两个鸡蛋就被你妈踢房门辱骂,你们这是想干嘛?想饿死我家姑娘,好得到她的嫁妆吗?”
“做梦!”
这是张母的声音,铁娘子,和想象中的一样,中气十足,言语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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