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晚了一步,没多久就听说顾骄阳娶了张佳皮这个残废。
最让人气愤的是,张佳皮嫁给她梦寐以求的人却又不珍惜,竟然做到新婚第二天就跑回娘家去,害顾骄阳被苏瑶那个狐狸精下套……
在残疾人面前,有些人会油然生出一股优越感,柳仙月就是这种人。
她不屑地扫了张佳皮一眼,抬起下巴,态度强硬道:“这红花,麝香,当归,这些药,不就是能让人堕胎的药吗?”
周围人一听,还真是这样,眼神纷纷朝张佳皮望去,有个别的甚至隐晦地在她纤细的腰身上打转。
张佳皮嗤笑道:“这世上能让人流产的药物多了,照你这么说,谁要是来买这些药就是怀孕了想堕胎?还是说你们药店这些红花,当归,麝香等能致人流产的药材,只卖给想要堕胎的人?别人想买来滋补身体或者另作他用都不行?”
“这,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柳仙月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众人也纷纷反应过来,有些药物不适合孕妇,但是适合大多数人滋养身体,他们刚才被柳仙月带沟里了。
“这位同志说得对,有些药材只是不适合孕妇吃,但对大多数人都是有好处的,柳仙月,你身为药店工作人员,是连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懂,还是故意毁人家名声?”
李圣泽神情严肃,语气发沉道:“柳仙月同志,我再问你一遍,你是怎么确定张佳皮同志买这些药材是堕胎用的?如果说不出来,你就是毁谤,恶意毁坏她人名声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柳仙月心虚地移开视线,低下头讷讷道:“我,我其实只是好心,怕,怕她吃错药~”
“切~你说这话,谁信?”
东子忍不住翻白眼。
张佳皮赞赏地给他一个眼神,随后看向里屋,嗤笑道:“这国营药店是没人了吗?让你这个不懂医术,不懂药理的人在这里胡乱攀咬别人?”
都闹成这样了,那人怎么还不出现?就是随便一个能管事的,也该出来看看了,可闹到现在仍无人敢管。
张佳皮深深地看了柳仙月一眼,这女人肯定有后台。
话音刚落不久,一个老者便满脸怒容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一点小事吵什么吵?”
他一把将张佳皮写的药方拿过来看,随后狐疑地打量张佳皮:“你这个药是用来外敷的?”
张佳皮淡淡点头。
“嗯”
何老嫌弃道:“呵,这药看似有活血化瘀止痛等功效,但打成粉外敷或者直接泡效果非常一般,而且成本极高,我劝你最好还是直接买止痛药吧!”
张佳皮摇头:“我要做药膏。”
“药膏,就你?可拉倒吧!我学医多年,都做不出来,你个小丫头片子,能做出什么好东西?别瞎折腾了,买点老黑膏回去就是了。”
(老黑膏,这个时代的传统膏药,黑亮,硬邦邦的,用之前必须得用火烤软才能用。主治风湿痛,铁打损伤等,效果一般。)
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张佳皮可不会允许别人轻视她,她慢慢站起来:“对,就我,你自己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
何老被她气到了,眼珠子瞪得老大,声调也高了好几个分贝:“狂妄自大,大言不惭。”
“我们可以打赌,我要是在半个月内做出好药膏出来,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呦,还敢跟我打赌,那你要是做不出来呢?”
“我给你免费当一个月的药童。”
张佳皮不屑扫了柳仙月一眼:“我可比你们店里这些个不懂药理的伙计强多了,不信你可以考考我。”
何老点头:“行,那我考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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