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路废了。新路要用金色的断点作为桥接。六百二十粒种子通过六百二十个金色节点重新串联。

    但新路和旧路有本质区别。

    旧路是一个封闭的环。力量在里面循环。“归”字刀法的基础。

    新路是一个开放的网。力量不循环。力量贯通。

    从任何一粒种子出发。经过金色节点。到达任何另一粒种子。不需要走完整个环。

    旧路像一条河。水只能顺着流。

    新路像一张根系。养分可以从任何方向输送到任何地方。

    秦君临花了六个时辰。接通了前一百粒种子。

    接通的瞬间。他感觉到了区别。

    力量的调动速度提升了两倍。

    因为他不需要等力量走完一个循环才能二次发动。他可以从最近的种子直接调取力量。

    秦君临继续接。

    第二百粒。

    速度提升了四倍。

    第三百粒。

    力量开始产生共振。不是旧回路那种均匀的嗡鸣。是一种节奏不规则的脉冲。像心跳。

    第四百粒。

    他的仙台境回来了。

    但不一样了。

    旧的仙台一重天。力量总量是一。传导效率六成三。

    新的回路。力量总量没有增加。但传导效率……

    秦君临握了一下拳。

    石壁碎裂。裂纹从他的拳头处蔓延出去十二丈。

    战无命在十丈外被震得后退了一步。

    “多少。”秦君临看着自己的拳头。

    战无命的竖瞳里第一次出现了不确定。

    “我不知道。”他说。“但刚才那一拳。不像仙台一重天。”

    秦君临继续接。

    第五百粒。第五百五十粒。第六百粒。

    六百二十粒。

    全部接通。

    新的法则回路成型。

    秦君临站起来。

    他的气息在变。不是暴涨。是变深。像一口井突然通了地下水脉。水位没有变。但水的来源从一桶变成了整条河。

    体表没有法则波动。没有光。没有异象。

    但战无命后退了三步。

    不是因为威压。是因为直觉。大圣的直觉在告诉他。面前这个人，和两天前。不是一个东西了。

    “试一下。”秦君临说。

    战无命看了他一眼。然后点头。

    他出了一拳。大圣百分之一的力量。上次帮秦君临突破时用的同等力度。

    秦君临也出了一拳。

    两拳碰撞。

    战无命退了半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面。骨节上有一丝麻意。

    大圣百分之一的力量。被一个仙台一重天的拳头打得发麻。

    “你确定这是仙台一重天？”战无命的声音有点干。

    秦君临没回答。他在感受新回路的状态。

    力量的总量确实是仙台一重天。法则种子的数量没有增加。

    但传导效率。

    接近百分之九十。

    比秦不死教给他的极限还高两成七。

    因为新回路不走弯路。每一粒种子都是中转站。力量从出发到落点。永远走最短路径。

    这不是“归”字刀法的循环。

    这是一种全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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