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说:“不行。”
他说完示意于声把宁云枝扶起来,冷着脸说:“你是沈家的少夫人,若是求些别的,我今日就允了,可此事不行。”
宁云枝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
定先侯却直接摆手:“你不必多说,今日之事,我必须给你个交代。”
不仅是给宁云枝的交代,也是给宫里贵人和宁家的一个表态。
沈言章可以自己不知上进自寻死路。
但绝不能因为沈言章的无用,进而拖累了沈家。
定先侯色冷若铁,不给任何人再开口求情的机会,直接命人把沈言章押走。
徐氏受不住刺激,眼前一黑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
“母亲!”
“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定先侯斥断宋池月的惊叫,一眼都懒得看晕死的徐氏,冷冷地说:“把夫人送回去,夜间多指派几个人伺候着,不许张扬。”
宋池月忍着心惊不敢插嘴,只能赶紧带着徐氏离开。
定先侯也很快就走了。
他走之前特意嘱咐宁云枝安心休息,不必过去照看徐氏。
宁云枝眉间似有担忧,却还是低声应是:“是,儿媳知晓了。”
众人来时匆匆去时无声,锦绣堂重新浸入夜色的宁静。
白芷朝着屋内看了一眼,扶着宁云枝说:“姑娘,奴婢送您进去休息吧。”
屋内的烛是一刻钟前就灭了的,可宁云枝却仍穿着平常的衣裳,可见她刚才不是睡下了又被吵醒的。
那她独自一人在屋里的时候,到底会在做什么呢?
“不用。”
宁云枝抽回自己的手,面露疲色:“你们都下去吧。”
白芷迟疑道:“可是您连衣裳都还没换呢,这……”
“我有手有脚的,”宁云枝顿了下好笑道,“难不成还不能自己换了?”
“下去吧。”
白芷和连翘一同退下的瞬间,宁云枝对着于声使了个眼色。
被沈言章强行打开的屋门重新闭合,宁云枝加快脚步伸手撩开了床边的帷幔。
可只看了那么一眼,宁云枝的神色就变了。
人呢?
本该在帷幔后的人早就不见了踪影,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
可刚才里里外外那么多人,这人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
宁云枝心里翻起惊疑,刚想试探性地开口的时候,突然听到床底下传出咚咚的一声敲响。
在宁云枝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床底下缓缓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食指的指尖上顶着一朵红烛烛蜡捏成的腊梅花。
那一朵小小的腊梅花被托举到宁云枝的眼前,紧接着出现的就是一双眸色幽幽的凤眼。
眼中尽是幽怨。
厉今安把自己闲来无趣捏的花放在宁云枝颤抖的掌心,幽微道:“以为我跑了?”
宁云枝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掌心的红色吸引,干巴巴地说:“你不跑留着做什么?”
“抓奸的来了,我怎么能跑了留你一个人呢?”厉今安正面躺在地上,幽怨十足地说,“那我肯定要和你一起啊。”
宁云枝脸色隐隐发青,忍无可忍地啐道:“谁和你是那种关系?”
“对,是我巴不得,但你不情愿。”
厉今安要笑不笑地看着宁云枝,戳了戳她掌心的小花儿轻轻地说:“你想让我躲,所以我躲了。”
因为这是宁云枝希望的。
否则的话,在他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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