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纵容道,“你看。”
“换作是你,是不是就要烫伤了?”
他皮糙肉厚都当场起了泡,宁云枝怎么能直接去抓呢?
该罚。
厉今安唇边浮出深深的恶意,在宁云枝再度试图挣扎的时候直接扣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拽着转了个向,直直地撞进自己的怀里。
宁云枝的头脸被迫抵在他的胸口,姿态亲密无间之下,因为再三被冒犯,终于忍无可忍地说出第一句话:“这里是定先侯府,你……”
“嗯呢,我知道。”
厉今安仗着自己比宁云枝高出很多,一手禁锢住她的自由,一手摩挲着宁云枝垂落在腰后的长发,居高临下的投落视线凝视着她的腰肢。
“送子庙里比这更亲密的事儿又不是没做过,侯府怎么了?”
原本还在暗暗挣扎的宁云枝慢慢没了动作。
厉今安沉浸在终于得手的狂喜中一无所察,自顾自地低语:“那夜沈言章那个废物就在隔壁,不也只是在隔壁么?”
今晚沈言章还躲在距离这里很远的书房。
在哪儿有何惧?
有人发现更好。
他迫不及待得很。
厉今安深深吸了一口宁云枝发间的清香,还想口出恶言逗弄她的时候,突然察觉到胸口好像多了一股温热的湿意。
厉今安恍遭雷劈似的僵在原地。
她哭了。
他吓到她了。
宁云枝也没趁机挣扎,木偶似的呆站着,过了很久才一字一顿地说:“所以,你是特意来羞辱我的吗?”
厉今安百口莫辩。
宁云枝破罐子破摔似的冷笑道:“你还想做什么?”
“像那晚一样,趁我神志不清凌辱我?”
“还是想看我因为失了贞洁,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你帮我保守秘密?”
宁云枝声音失控地在急剧颤抖,整个人却平静得令人心惊。
“或者说沈言章觉得上次对我的报复不够,特意再寻了你来……”
“他不配。”
沈言章算什么东西?
如果不是他之前误会宁云枝与他两情相悦,不忍心破坏宁云枝的安稳生活,沈言章早就死得骨头渣子都腐朽了。
姓沈的也配使唤他?
厉今安唇边勾起不屑,装作没察觉出宁云枝的异样,克制又窝囊地用下巴蹭了蹭宁云枝的耳垂:“骂姓沈的同时,一定要用我的衣裳擦眼泪鼻涕吗?”
“这么大个侯府,就没给你备两张帕子?”
宁云枝听到这话,被恨意和羞恼笼罩的理智稍微回笼,看到这人身前多出的湿痕,沉寂寂的眸子里除了水色还多了恼火:“你……”
“想擦就擦吧,”厉今安妥协叹道,“不过擦完了别把我和姓沈的往一个窝里放了,骂得太难听了。”
他的确不是君子,行事也非常小人。
可他怎么也比沈言章那个畜生好些吧?
宁云枝又气又怒,还没开口说话身下倏而一轻。
宁云枝脸色大变:“你放我下来!”
“好好好。”
厉今安嘴上应着,大步流星地朝着凌乱的床边走,意识到这个位置可能会让宁云枝误会后,原地调转方向,把不住挣扎的宁云枝端放在了椅子上。
宁云枝突然就踏踏实实地坐在了椅子上,茫然无措的同时眼里的警惕更浓:“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是不可能……”
“我是想跟你说,我和沈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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