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红烟咬了咬唇,最终没再说什么,福身退下。
厅中,只剩下徐龙象一人。
还有满桌狼藉的杯盘,和空气中弥漫的、令人作呕的酒气。
徐龙象缓缓走到主位那张紫檀木圈椅前。
秦牧刚才就是坐在这里。
就是在这里,揽着柳红烟,轻薄她,调戏她。
就是在这里,对姜清雪说出那句“今晚再试试另一个姿势”。
徐龙象伸出手,抚过椅背。
紫檀木温润光滑,还残留着秦牧的体温。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
椅背上雕刻的龙纹,被他的手指硬生生掰断了一块!
木屑刺入掌心,鲜血渗出,染红了断裂的龙纹。
可徐龙象浑然不觉。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块断裂的木雕,眼中燃烧着疯狂而冰冷的火焰。
........
夜,深了。
镇北王府各处灯火渐次熄灭,只剩下零星几盏气死风灯在廊下摇晃,投下昏黄而孤寂的光晕。
徐龙象独自站在自己居住的偏殿窗前。
窗扉大开,夜风涌入,吹动他披散的长发,也吹不散心头那层厚重的、令人窒息的阴霾。
他睡不着。
怎么可能睡得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各种画面——
秦牧揽着柳红烟的画面。
秦牧的手在柳红烟身上游走的画面。
秦牧对姜清雪说“今晚再试试另一个姿势”的画面。
还有……姜清雪点头答应的画面。
“另一个姿势……”
徐龙象低声重复这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在他心头反复切割。
又是什么姿势?
昨晚那个还不够吗?
秦牧那个狗皇帝,到底还有多少花样?!
无数不堪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闪现,每一个都让他如坠冰窟,每一个都让他怒火中烧!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听涛苑,冲进秦牧的房间,把那个男人从床上拖下来,碎尸万段!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但那种好奇,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理智,让他坐立难安。
“不行……”
徐龙象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我必须去看看……”
“就看一眼……”
“就看一眼,那个狗皇帝到底在用什么姿势对待清雪……”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再也无法抑制。
徐龙象咬了咬牙,最终做出了决定。
然后,他推开窗户,身形如鬼魅般跃出,融入夜色。
......
听涛苑位于王府东侧,是专门接待贵宾的院落。
此刻夜深人静,院中只有廊下几盏宫灯还亮着,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徐龙象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墙上,伏低身形,目光扫过整个院落。
主屋的窗户紧闭,但透过窗纸,能看到里面隐约的灯光。
灯火未熄。
说明秦牧和姜清雪……还没睡。
徐龙象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滑下院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