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踉跄,原本轻盈如羽的身形陡然失衡。
更糟的是,手中的流霜剑因真气紊乱而失控,剑尖竟朝她自己胸口划来!
姜清雪瞳孔骤缩。
她看得分明,却已无力回天。
旧力已竭,新力未生,连侧身躲避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尖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掠过。
姜清雪只觉腰肢一紧,已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揽入怀中。
同时,一只修长的手探出,食指与中指精准地夹住了流霜剑的剑身。
嗡——
长剑震颤,发出不甘的哀鸣,却再难寸进。
所有动作,只在电光石火之间。
等姜清雪回过神,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倚在一个宽阔坚实的胸膛前。
她的背紧贴着那人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一只手臂环在她腰间,让她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还夹着她的剑。
鼻尖传来淡淡的龙涎香气,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冽气息。
姜清雪僵硬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朗含笑的容颜。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勾,带着三分玩味七分慵懒。
正是大秦皇帝,秦牧。
他今日未着龙袍,只穿一袭玄色常服。
长发用玉冠束起,几缕碎发散落额前,平添几分随意。
晨光从他身后洒下,为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
姜清雪呼吸一滞。
此刻两人贴得实在太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惊慌失措的模样。
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膛微微的起伏。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属于男性的气息。
更让她心惊的是,他只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她全力刺出的剑。
这一剑虽因她真气紊乱而威力大减,但毕竟是三品武者全力一击,寻常人别说用手指夹住,就是握剑硬接,也难保不受伤。
可他做到了。
轻描淡写,举重若轻。
姜清雪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位皇帝......果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陛、陛下......”
她声音发颤,下意识想挣脱。
可腰间的手臂虽未用力,却如铁箍般纹丝不动。
秦牧低头看着她,眼中笑意更浓。
“爱妃这剑舞得真好,只是......怎么这般不小心?”
他的声音温润悦耳,带着几分戏谑。
姜清雪脸颊腾地烧红。
一半是羞,一半是急。
“臣妾......臣妾不知陛下驾临,惊扰圣驾,罪该万死......”
她说着,再次试图挣脱。
这一次,秦牧松开了手。
姜清雪如蒙大赦,踉跄后退两步,稳住身形后,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
流霜剑“当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她伏身叩首,额头触地,声音依旧发颤:
“臣妾在宫中私自动武,冲撞陛下,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心中却已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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