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己。这封信看完就烧掉。我会再联系你。”
“等等!”姜清雪急道,“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说。
想说她在宫中的恐惧,想说秦牧的深不可测,想说她快要撑不下去了……
可话到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说什么呢?
让他放弃计划?让他带她走?
不可能了。
他们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清雪,”徐龙象的声音里带着痛楚,“我都明白。再忍忍,不会太久了。”
说完,窗外的影子缓缓后退,消失不见。
姜清雪贴着窗纸,泪眼模糊地看着那道影子融入夜色,直到再也看不见。
她就这样站着,许久许久。
直到夜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带来一丝凉意,她才恍然回神。
擦干眼泪,她走到烛台前,展开那封信。
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行,字迹是徐龙象特有的刚劲笔锋:
“清雪吾爱:
见字如面。
白日之辱,痛彻心扉。然成大事者,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汝今为贵妃,近水楼台,当细察秦牧之虚实,其身边是否有陆地神仙高手守护?朝中尚有谁为其暗中助力?离阳、西凉、北莽,可与之有往来?
汝之安危,重于泰山。万事谨慎,保全自身。
待我踏破皇城之日,必以万里江山为聘,凤冠霞帔相迎。
此生不负。
龙象 字”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姜清雪心上。
尤其是最后那句“此生不负”,让她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涌出。
不负……
如何不负?
她已非完璧之身,已成了秦牧的贵妃,已在这深宫之中沾染了洗不净的污浊。
即便将来他真的成功了,接她出去,她又如何配得上他那句“凤冠霞帔”?
姜清雪苦笑着摇头,将信纸凑到烛火上。
火苗舔舐着纸角,迅速蔓延,转眼间将那些字句化为灰烬。
她看着灰烬飘落,如同看着自己凋零的心。
然后,她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素笺,提笔蘸墨。
她要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
秦牧深不可测的实力,那些如同鬼魅的龙影卫,他对青岚剑宗的绝对掌控,还有……他今日在剑冢的所作所为。
她写得很快,字迹有些潦草,但每一句都是关键。
写完后,她将信纸折成小小的方块,正准备找地方藏起来,等有机会传出去——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
姜清雪浑身一僵,手中的信纸差点掉在地上。
她猛地转头,看到秦牧缓步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常服,头发松散地披在肩头,显然是刚从寝殿过来,准备就寝的样子。
脸上带着慵懒的笑意,眼神却清明如镜。
“爱妃还没睡?”
秦牧的声音很温和,但在姜清雪听来,却如同惊雷。
她几乎是本能地将手中的信纸往身后藏,但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可疑,又强作镇定地将手放到身前,手指死死攥着那方信纸,掌心瞬间渗出冷汗。
“陛、陛下……”她慌忙起身,想要跪拜,却因为动作太急,膝盖撞在桌角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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