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唇色比平日更红,微微有些肿。
眉梢还残留着一丝春情,如同一只睡去的蝶。
秦牧侧身躺在她身边,一手支颐,低头看着她。
晨光照在他脸上,将那张俊朗的面容照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从她微肿的唇移到她泛红的脸颊,从她锁骨上的红痕移到她散乱的长发,最后落在那双紧闭的眼眸上。
她的睫毛很长,很密,此刻微微垂着,在眼睑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
那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两片在风中摇曳的羽毛。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眉心拧成一个极淡的,却怎么都抚不平的结。
看得出来,即使在睡梦中,她也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秦牧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她眉心,将那蹙起的结一点一点地抚平。
他的指尖触到她皮肤的一瞬,她的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睁开了眼。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还有些迷蒙,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眨了眨眼,那水雾慢慢散去,露出底下清亮的瞳仁。
然后她看见了秦牧就躺在她身边,一手支颐,正含笑看着她。
徐凤华的脸,瞬间红了。
那红云从颧骨开始,像被风吹散的颜料,迅速蔓延到整个脸颊,又烧到耳根,到脖颈,一路烧进衣领深处。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枕面上,乌黑的发丝间露出两只通红的耳尖,像两片被秋霜染红的叶。
“陛下……”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你醒了。”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笑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耳边的碎发,露出那只通红的耳朵。
她的耳尖更红了。
“嗯,”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醒了。”
他把手收回,从床榻上坐起身。
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地披在身上,衣襟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一小片结实的腹肌。
晨光照在他身上,将那具精瘦而有力的身体勾勒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徐凤华从枕头里抬起头,用余光偷偷看他。
他的背影很宽,肩膀很平,脊背挺直,像一座沉默的山。
她看着那道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然后她从床榻上爬起来,跪坐在他身后,伸出手,轻轻搭上他的肩。
“陛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臣妾伺候您穿衣。”
秦牧转过身,看着她。
她跪坐在他身后,长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他点了点头。
徐凤华从床榻上下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
那凉意从脚底渗上来,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她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月白色的长袍,抖开,折好,搭在臂弯里。然后走回他身边,垂手而立。
秦牧站起身。
徐凤华将长袍展开,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披在他肩上。
穿好以后,
最后她站起身,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秦牧,满意的点点头。
秦牧低下头,嘴角勾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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