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返回那帝位。
除了秦牧和她身边人,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她还获得过这样的折磨和屈辱。
可秦牧听完她的话,却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赵清雪的心猛地一沉。
“臣服?”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然后,他摇了摇头。
“你知道的,”
他看着她,一字一顿:
“朕要的,不只是这些。”
赵清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当然知道。
昨天在醉仙居雅间,这个男人亲口说过。
他要的,不只是离阳的臣服。
不只是朝贡。
不只是那些足以改变神州格局的筹码。
他要的——
是她。
赵清雪的手指,在袖中猛地攥紧。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
可那疼痛,远不及她心中正在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抬起头,迎上秦牧的目光。
“秦牧。”她开口,声音微微发颤。
“我已经说了,离阳可以向大秦臣服。”
“这还不够吗?”
秦牧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那正在剧烈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轻轻笑了。
“不够。”他说。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砸进赵清雪心中那片死寂的湖面。
秦牧继续道,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
“朕要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是与你大婚。”
“娶你为妃。”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如渊:
“到时,你就是我大秦皇朝的皇后。”
“我们两家联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
“必将横扫整个世界。”
“何乐而不为呢?”
赵清雪听完这话,沉默了。
她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只有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那复杂的情绪,越来越剧烈。
这个男人,要的从来都不是离阳。
他要的是她。
是赵清雪这个人。
是让她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他。
这个要求,比臣服更让她难以接受。
因为臣服,只是国家层面的屈辱。
而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
那是人格层面的彻底崩溃。
那是将她二十五年来的骄傲、尊严、坚持——
全部碾碎。
赵清雪缓缓低下头。
长发披散,遮住了她的脸。
遮住了那双深紫色凤眸中,那正在一点一点破碎的光芒。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再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等待着。
等待着她的回答。
姜昭月站在门边,一动不动。
从秦牧开口的那一刻起,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这一切。
听着秦牧说“依附强者才是弱者应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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