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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缓过来了,而且似乎更清醒,更冷静,也更可怕了!
“好!好!”司空玄连连点头,“老臣这就去准备!我们明日一早就……”
“不急。”
徐龙象打断他,目光投向院墙之外,望向皇城深处离阳使团下榻的驿馆方向。
“在离开之前,”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我们先去拜访一个人。”
三人一怔:“拜访谁?”
徐龙象转过身,月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离阳女帝,赵清雪。”
“什么?!”
司空玄失声惊呼,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范离手中的白玉棋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池塘边。
连一向冷静的墨鸦,瞳孔也骤然收缩!
拜访离阳女帝?!
在这个时候?!
在皇城,在秦牧的眼皮底下?!
“世子,万万不可!”
司空玄急声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离阳女帝身份特殊,此时又是观礼期间,您若私下拜访,必然会引起秦牧的猜忌!这、这太危险了!”
范离也冷静下来,沉声道:
“司空先生所言极是。世子,此举无异于将自己置于火上。秦牧本就对北境心存忌惮,若此时您与离阳女帝私下接触,他必定会视为挑衅,甚至可能以此为借口……”
“我要的就是他猜忌。”
徐龙象打断范离,声音冰冷,却字字清晰:
“他秦牧不让我好过,处处羞辱,步步紧逼,夺我姐姐,夺我清雪,毁我谋划……他以为将我踩在脚下,就能让我永世不得翻身?”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乍现:
“那我就偏要在他眼皮底下,与他最忌惮的对手接触。他不让我好过,那我也不让他好过。”
这话说得平静,却字字带着刻骨的恨意。
司空玄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因为徐龙象说得对。
秦牧对离阳女帝的忌惮,他们都能感受到。
若此时徐龙象与赵清雪私下会面,秦牧会作何感想?
他一定会猜忌,一定会愤怒,一定会……
“可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了。”墨鸦沉声道,“世子,您这是在赌。”
“赌?”
徐龙象笑了,笑容冰冷而残酷,“我早已在赌了。从踏入皇城的那一刻起,我就在赌。赌秦牧不敢在此时对我下手,赌他还要顾及离阳的反应。”
范离眉头紧锁,脑中飞速计算着利弊。
许久,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道:“世子此举,虽是险棋,但未必……不是一步妙棋。”
“哦?”徐龙象挑眉。
范离解释道:“首先,正如世子所说,此举必然会引起秦牧的猜忌和忌惮。而忌惮,往往会让人做出错误的判断。秦牧若因此乱了方寸,对我们而言就是机会。”
他顿了顿,继续道:
“其次,这也是给朝中那些摇摆不定的文武百官,一个明确的讯号。”
“讯号?”司空玄不解。
“一个北境与离阳可能联手的讯号。”
范离眼中精光闪烁,
“这些日子,朝中百官都在观望。他们看着世子受辱,看着徐家被欺,心中必有想法。但大多数人,依旧在犹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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