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转身走回原先的座位,重新倚靠在软榻上,闭上了眼睛。
车厢内重归寂静。
只有徐凤华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和车外永不停歇的行进声。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
泪水已经流干,眼眶干涩发痛。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深处却燃烧着冰冷而决绝的火焰。
她缓缓抬起手,抚过身上那件被撕裂的宫装。
徐凤华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
秦牧⋯⋯她在心中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
你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摧毁我吗?
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夺走我的身体,就能让我屈服,让我认命?
你错了。
大错特错。
你夺走的,只是一具躯壳。
而你点燃的,是我心中永不熄灭的复仇之火。
徐凤华缓缓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弟弟徐龙象坚毅的脸,闪过北境辽阔的雪原,闪过江南听雨山庄她经营了六年的棋盘⋯⋯
所有的软弱,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都被强行压下。
凝结成一块冰冷坚硬的、名为“毁灭”的顽铁。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
跪着,也要走完。
直到⋯⋯将那个将她推入深渊的男人,一起拖入地狱。
......
两个小时后。
秦牧缓缓睁开眼。
这一觉他睡得很轻松愉快。
他舒展了一下身体,关节发出细微的脆响。
“舒坦……”
秦牧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他侧过头,看向车厢另一侧。
徐凤华坐在铺着紫绒垫的座椅上,背脊挺得笔直,深紫色的宫装已被撕裂,此刻只能勉强披在身上,用一只手紧紧攥着衣襟。
领口处撕裂的痕迹延伸至锁骨下方,露出小片雪白肌肤,上面隐约可见几处淡红的指痕。
她的长发散乱,几缕乌黑发丝额角。
那张总是冷静自持、威严雍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疲惫与空洞。
琥珀色的眼眸半阖着,视线落在车厢角落的阴影里,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值得她一直盯着看。
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秦牧看着徐凤华这副模样,目光在徐凤华身上细细打量。
从散乱的长发,到苍白的脸颊,到被撕裂的宫装,再到那双紧紧并拢、却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腿……
他忽然理解了曹操。
为什么曹操对人妻情有独钟?
为什么他能在宛城之战时,明知张绣随时可能反叛,却依旧要强占张绣的婶婶邹氏?
以前秦牧不懂。
但现在,他懂了。
那种征服一个本不该属于你的女人,摧毁她所有的骄傲与尊严,将她从神坛上拉下来,强迫她臣服于你……
那种感觉,比单纯的占有,要刺激得多,要满足得多。
曹操诚不欺我。
理解曹丞相,成为曹丞相,超越曹丞相。
秦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缓站起身,月白长袍随着他的动作垂落,银线云纹在夜明珠光下流转,像月光下的溪流。
他走到徐凤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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