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华的心就沉一分。
这哪里是介绍皇宫?
这分明是在告诉她:
从今往后,你便是笼中鸟,池中鱼。
锦衣玉食,荣华富贵,都不过是更加精致的囚笼。
徐凤华微微叹了口气:“可是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们……”
秦牧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徐凤华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爱妃是在担心,他们会如何议论此事?又该怎么堵住他们的口?”
徐凤华抿了抿唇,强迫自己维持着脸上那副温婉而略带忧虑的神情:
“陛下圣明……此事,确实关系重大。臣妾虽已……虽已做了选择,但朝野上下,悠悠众口,恐怕……”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这好办啊!”
“朕……不上朝不就是了?”
徐凤华:“......”
她的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不上朝?
这、这简直……
荒谬!荒唐!
荒淫无道到了极点!
徐凤华在心中疯狂吐槽。
她原以为秦牧至少会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比如“朕自有安排”、“爱妃不必担忧”之类的托词。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的皇帝,这个坐拥万里江山的君主。
竟然会用如此轻佻、如此不负责任,如此……昏庸到了极致的方式来回答这个问题!
不上朝?
那国家大事怎么办?边疆战事怎么办?百姓疾苦怎么办?
难道就任由那些老臣在朝堂上争吵不休?任由政令废弛?任由这个庞大的帝国在昏君的统治下一点点腐烂?
这一刻,徐凤华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她无比确定——
眼前这个人,这个看似慵懒随意的年轻帝王,骨子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昏君!
一个将国家大事视同儿戏,将个人私欲凌驾于江山社稷之上的暴君!
推翻他。
必须要推翻他!
不仅仅是为了徐家,为了弟弟的大业,更是为了……这个国家。
让龙象登基,才是对大秦最好的救赎。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她心中疯狂燃烧,几乎要冲破胸膛喷薄而出!
但她死死压住了。
脸上甚至挤出一丝更加温婉,却难掩苦涩的笑容:
“陛下……说笑了。朝政大事,岂能儿戏?”
秦牧似乎没察觉到她语气中那丝几乎无法掩饰的讥讽,依旧笑得轻松:
“朕没开玩笑。那些老臣整天在朝堂上吵来吵去,烦都烦死了。朕不上朝,耳根子清净,他们爱怎么吵怎么吵去。”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而只是“今天不想吃饭”一样寻常的决定。
徐凤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陛下……”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
“此事关系重大,臣妾虽然……虽然已经做了选择,但仍需……给臣妾的弟弟,徐龙象,说一声。”
她抬起眼,目光终于第一次真正与秦牧对视。
秦牧静静看着她,看了很久。
车厢内一时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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