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栀这边则悄悄买了张高铁票。
目的地:XX省XX县。
没告诉任何人。
双溪镇的路不太好走,出了县城还要换一趟乡村巴士。
明蕙女子学校的校门是两根水泥柱子加一扇铁栅栏门,门上挂着的牌子油漆都掉了大半。
张秀兰校长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很好。
见到宁栀就拉着她的手往里走,一路指着新盖的图书室说:“栀栀,你看,这是上个月刚投入使用的,书架是县里捐的,书是你寄过来的那几箱。”
图书室不大,两间教室打通的。
书架是最便宜的那种铁皮货架,但每一层都摆得整整齐齐。
宁栀在学校待了一整天。
上午帮三年级的孩子们上了一堂英语课,下午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被一群小女孩围着叽叽喳喳。
“栀栀姐姐,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栀栀姐姐,你头发好香。”
“栀栀姐姐,我以后也要去大城市!”
宁栀挨个回应,笑着摸她们的脑袋。
傍晚离开的时候,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追出校门,塞给她一朵手折的纸花。
皱巴巴的彩纸,折痕歪歪扭扭。
宁栀蹲下来接过去,说了声谢谢。
回程的高铁上,她把那朵纸花小心地夹进了手机壳的背面。
从双溪镇回来的高铁上,宁栀睡了一路。
到站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检票口,摸出手机准备叫车。
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通知栏密密麻麻挤满了消息。
三个未接来电全是陆知言的。
往下翻微信里还挂着七条未读。
【给你打了个电话没接,忙吗?】
【今天没看到你发朋友圈,也没点外卖。】
【我有点担心。】
【如果在忙就不打扰了,看到回个消息。】
【栀栀?】
【不管多晚都可以,让我知道你没事就行。】
七条消息。
时间间隔从两小时压缩到一个半小时,再到四十分钟,最后一条跟倒数第二条只隔了不到半小时。
宁栀站在高铁站出口,举着手机。
这会儿已经晚上十一点四十多了。
周围人还是不少。
宁栀看着那七条消息,喉头微动。
她回了一条:【去了趟外地,没事,回来信号不好就直接开飞行模式了。】
回复几乎是秒到的。
【如果可以,下次出远门提前说一声,我想接送你。】
宁栀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打了个“好”字,删掉,又打了个“知道了”发出去。
手机扣回口袋,她拉起行李箱往网约车等候区走。
轮子碾过地砖的缝隙,咯噔咯噔的。
但心里有点暖。
接下来三天,项目进入到攻坚,陆知言忙的脚不沾地。
第一天,宁栀没觉得有什么。
这人本来就是工作狂,扎进实验室三天三夜不出来也不是头一回了。
她照常吃饭、刷剧、敷面膜,甚至还抽空把备忘录上那些被划掉的作妖方案重新整理了一遍。
第二天,她开始有点坐不住了。
习惯了每天固定时间收到消息,突然断了,就像手机信号格少了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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