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便怎么都不会退缩。
她上前一步,无视脚边锋利的玻璃碎片,倾下身,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床上那个还在微微发颤的身体。
然后将那个沾着血的满愿印和同心扣强行塞进对方的手心里。
声音软糯却坚定:“我不走。”
“你拿命求来的东西,你要亲自给我戴上才行。”
陈烬:“栀栀,你...”
“嘘,刚受了这么重的伤,少说点儿话。”
“我答应你了,做你的女朋友,我们以后好好在一起。”
陈烬:“.......”
下一秒,他猛地抬起手死死回抱住宁栀。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然后又将脸深深埋进对方颈窝。
突然间一颗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宁栀心口都有些发酸。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这个大男孩儿压抑的呜咽声。
门外。
陈默透过玻璃窗,静静地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
走廊顶部的白炽灯打在他脸上,照出他眼底一寸寸灰败下去的希冀。
他转过身背靠着墙壁,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看来在这场博弈里,他彻底出局了。
不是输给了时间,也不是输给了手段,而是输给了陈烬那份毫无保留连命都敢豁出去的纯粹。
几天后,陈烬的情况稳定下来,被转回了A市顶级私立医院的VIP病房。
宁栀也开启了无微不至的陪护模式。
每天下课后,她都会按时出现在病房。
打温水,拧干毛巾,一点点帮他擦拭身体。
“乖,把手抬起来。”
然后陈烬就果真乖乖抬起手臂,目光一寸寸划过她的脸颊。
在宁栀的陪伴与安抚下,他那种阴郁自卑的情绪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到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哪怕右腿打着石膏不能动,他也要把宁栀死死锁在怀里。
“老婆,亲我。”
每天不把她的嘴唇亲得红肿发麻,他绝不罢休。
宁栀气喘吁吁地推开他,嗔怒地瞪他一眼:“你属狗的吗?”
陈烬舔了舔唇角的破皮,笑得肆意又混蛋:“汪。”
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当狗又怎样?
嘿嘿,汪汪汪...
时间飞逝。
十个月后。
经过极其痛苦且漫长的复健,陈烬的腿终于能够勉强下地行走。
虽然彻底告别了职业赛车,但日常走路已经看不出太大的异样。
初夏的一个傍晚。
陈烬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白色眼罩,蒙住了宁栀的眼睛。
“带你去个地方。”
他亲自开车带着宁栀驶向市郊。
车子停稳后,陈烬牵着宁栀的手,小心翼翼地引导她往前走。
“到了。”
陈烬站在她身后,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领带。
眼罩滑落。
宁栀适应了一下光线,睁开眼的瞬间,整个人愣在原地。
这里,竟然是他们初次产生交集的那个废弃工厂。
但此刻,这里早已没有了当初的破败与荒凉。
巨大的厂房被重新改造,数万朵白色的栀子花和粉色满天星铺满了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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