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遇到你了…”
他咬了咬牙,吐出的话带着压抑的酸涩,“而且..昨晚我一晚上都没睡,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说完之后忽地倾身向前,一下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夹杂着酒气,将宁栀罩了个严实。
“我嫉妒得快发疯了。”
“栀栀,就非得是他吗?选我不行吗?”
陈烬他这二十多年都活得那么肆意了,为什么在情感上还要这么顺?
包厢里的熏香慢悠悠地烧着,白烟在暖黄的灯光下绕了几个圈,散在半空。
宁栀捧着瓷杯,指尖在杯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滑着。
酒的后劲慢慢泛上来,她本就白皙的脸颊染上两团红晕,眼尾也跟着泛起水光。
她安静的听着,心底没有任何波澜。
说实话这些豪门大少爷的烦恼,在她看来简直是无病呻吟。
拥有了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和社会地位,却在这里抱怨没有自由。
对不起,身为底层的她共情不了一点儿。
她妈妈是个恋爱脑+颜狗,见她爸长得帅后,就不管不顾的要下嫁。
哪怕家里穷里住土房子都要嫁。
结果好了,结婚二十五年,他们吵了有二十四年。
贫贱夫妻百事哀。。。
尤其是在她姐姐和她出生后,吵架的频率更是直线飙升。
宁栀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话就是,咱们家里穷,你要努力你要懂事巴拉巴拉之类的。
过多了这种日子,所以宁栀从小脑子就很清醒。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并清楚知道该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给自己谋求最大的利益。
陈默兄弟俩,就是她跨越阶级最大的筹码。
但具体选谁她还需要再好好考虑一下...
陈烬虽然是个二世祖,但他的喜欢简单且纯粹,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眼子,她完全能拿捏的住。
可陈默就不一样了。
他是完完全全被按照接班人的标准来培养的。
陈父陈母可以对陈烬选择的人没多大要求,但对陈默可能就不一定了。
不过,心里的想法归心里的想法。
面上的做法还得有的。
她抬起手,手指毫无预兆地覆上陈默的眉心,轻轻揉开对方那几道因皱眉留下的细纹。
“默哥。”
宁栀看着他的眼睛,语气真挚:“有时候,人活得就是那么几个瞬间而已。就好比烟花升空的那个刹那,春天第一次闻到花开,在海边吹风感受自由惬意的瞬间…“
“你在我心里已经非常非常优秀了,没必要把自己逼得太紧。而且你和阿烬也不一样,有能力的人总是会承担的更多嘛。”
陈默定定地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褪去几分,情绪逐渐翻涌。
面前的女孩双颊微红,不胜酒力的模样显露无遗。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又勾人。
包厢里的熏香静静燃烧,偶尔会飘来几缕烟雾。
陈默抬起手,指节微曲,将她脸颊边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换作平时,宁栀早该躲开了。
但今天她没有。
她非但没躲,反而顺着他的动作,偏过头将脸贴进了他的掌心,还蹭了蹭。
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乖巧,温顺,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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