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恼火。
“颜澈此子,小小年纪,心机却深沉得可怕,手段更是诡谲多变。他在拍卖会上,不过三言两语,就挑动得我们和万剑阁怒火中烧,互相抬价,为了那块破石头,平白多花了几十万灵石!”
“老夫至今想起那天的情形,心口还堵得慌!那些灵石,是我们丹阳宗上下多少弟子辛苦炼丹换来的血汗!”
祝融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了下去。
“但抛开私怨不谈,他这门《价值情感学》,确实是触碰到了我辈修士的底线。”
“诸位,你们仔细想一想。若是这门邪说真的在南域流传开来,会是何等恐怖的光景?”
“弟子们若不再潜心修炼,转而整日研究如何给爱慕之情‘增值’,给嫉妒之心‘止损’,用最小的‘情感成本’换取最大的‘修炼回报’!”
“到那时,宗门内只剩下利益计算和价值交换,同门情谊与师徒恩义将荡然无存!长此以往,我南域道统岂不从根子上就烂掉了?”
这番话让殿内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可怕的未来,一个个脸色煞白。
“宗主所言极是!”
那火爆的三长老再次起身,振臂高呼,“此风绝不可长!必须在它还是星星之火时,就将它彻底扑灭!”
就在此时,殿外有弟子快步来报,声音急促。
“启禀宗主,各位长老!万剑阁归无涯长老,亲自前来拜访,已在山门外!”
殿内众人神色微变。
好快!这老狐狸,信刚送到,人就跟着来了!
祝融与大长老祝炎对视一眼,神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归无涯这是趁热打铁,不给他们丝毫犹豫和商议的时间。
“请他进来。”
祝融压下心中的波澜,沉声说道。
片刻之后,归无涯一袭白衣,手持长剑,龙行虎步地走进了议事大殿。
他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沉痛,眼神忧虑,仿佛正为整个南域道统的未来而忧心忡忡。
“祝宗主,诸位长老。”
他对着众人长揖及地,姿态放得极低,声音沉痛。
“归某此来,并非为了私怨或宗门,全是为了我南域亿万修士的道途安危啊!”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让祝融等人眼皮都忍不住跳了跳。
祝融不动声色地抬了抬手:“归长老言重了。请坐。”
归无涯却猛地一摆手,仿佛根本没心情坐下。
他满脸义愤填膺地说道:“坐不下了!一想到那颜澈的歪理邪说,正在稷下学宫那等神圣之地荼毒无知学子,归某就如坐针毡,心如刀绞!”
他的表演开始了。
他先是痛斥《价值情感学》的种种“罪状”,将其与上古时期臭名昭著的魔功《七情魔典》相提并论。
“诸位可还记得,三千年前的七情魔君?他便是修炼《七情魔典》,玩弄人心,最终引得天怒人怨,被正道联手剿杀!而今,这《价值情感学》的内核,与那魔功何其相似!都是从修士最根本的七情六欲下手,污染道心,其心可诛!”
接着,他又话锋一转,“无意”间透露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实不相瞒,归某不放心,已派出门下弟子潜入稷下学宫附近查探。就在昨日,探子回报,已经有数名稷下学宫的弟子,因为沉迷研究如何为自己的情感‘正确定价’,导致心境失衡,道心混乱,出现了走火入魔的征兆!”
归无涯加重了语气,说得有鼻子有眼。
“其中一名叫王志的弟子,试图量化自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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