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堂内热火朝天的景象,眼神平静,只有一种悲悯。
“师兄,你也是来旁听的吗?”
旁边一个负责登记的年轻弟子,看到这个陌生面孔,好奇地问道。
这青年正是改换了容貌的慕辰风。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听闻稷下学-学宫如今气象一新,特来求学。”
“那你可来对地方了!”
年轻弟子一脸自豪,“自从颜先生执掌委员会,我们学宫每天都在进步!”
“你看,连秦师姐这样的天之骄女,都在用颜先生的理论指导大家呢!”
“颜先生?”
慕辰风故作不解地问,“他很厉害吗?”
“何止是厉害!”
年轻弟子瞬间化身狂热粉丝,滔滔不绝地讲述起那日颜澈如何以一人之力,将学宫从覆灭边缘拉回来的神迹。
慕辰风安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
很好,颜澈的声望越高,他建立的体系越稳固,当这个体系从内部崩塌时,他的痛苦才会越深刻。
“这位师兄,我看你面生,是哪个学派的?我帮你登记一下。”
年轻弟子热情地问。
慕辰风沉吟片刻,微笑道:“我没有学派,我只是一个……真理的追寻者。”
说完,他没有再理会那个愕然的弟子,转身离开了百家堂。
他没有在学宫内闲逛,也没有去拜访任何人。
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无比明确。
他径直穿过人群与讲堂,绕过藏书阁,最终来到一片开阔的广场。
广场的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达百丈的巨大雕像。
那是一位面容慈和的白发老者,手持书卷,目视远方。
他便是稷下学宫的创办者,数千年前以教化之功证道的儒家圣人。
这座雕像不仅仅是石头,它承载了稷下学宫数千年的精神寄托,被一代代学子的浩然正气温养,早已成为一件蕴含着无上道韵的圣物。
每日清晨,都会有无数弟子自发地来到雕像前,躬身行礼,感悟圣人遗留下来的教诲。
此举既是尊敬与缅怀,也是对知识与理性的传承。
但这一切,都保持在一个理性的范畴内。
没有人会对着雕像跪拜,更没有人会把它当成神明来祈求。
因为学宫的根本在于“问心求索”,反对“盲目崇拜”。
慕辰风缓步走到雕像之下。
他抬起头,仰望着那张慈和的面容,眼神中流露出怜悯。
“可悲的石头,被人赋予了教化的‘价值’,却无人知晓你真正的伟大。”
他轻声呢喃。
此时,广场上还有零零散散的学宫弟子。
他们看到这个陌生的青年对着圣人雕像窃窃私语,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但也没人太过在意。
慕辰风不再言语。
他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向前,轻柔地贴在雕像冰冷的基座上。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引起任何灵力波动。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然而,在他们无法感知的维度,一场颠覆性的变革,正在悄然发生。
慕辰风闭上了眼睛。
他眉心处那道无形的“无价之锁”,在这一刻被悍然发动!
一股极度纯粹又极度扭曲的“爱”之法则,顺着他的手掌,疯狂地涌入圣人雕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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