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颜澈能感觉到,一股风潮正以尊经阁和革新派的“致用堂”为中心,向整个学宫弥漫。
一些新词开始在学子们的日常交谈中流传。
“喂,听说了吗?我昨天听一个革新派的师兄说,我们现在修炼的功法,其实是一项‘长期投资’。”
“什么投资?我还听说,丹堂那边正在对一张古方进行‘价值评估’呢!”
“价值评估?这是什么?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何止啊!我听说,孔德先生和秦知微师姐这两个死对头,最近竟然在偷偷见面,好像在商议什么‘项目合作’!”
产业链、价值评估、项目合作、增量价值……这些颜澈创造的“价值家”词汇,在思想开放的学子群体中迅速传播。
虽然大部分人一知半解,但这不妨碍他们觉得这些词听起来很高级。
作为始作俑者,颜澈却置身事外。
他依旧待在尊经阁密室,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破解着“建木病历”。
有了孔德先生和复古派的全力支持,他查阅典籍的权限提到了最高。
无数尘封千百年的孤本绝本都摆在了他的面前。
解读进度突飞猛进。
兽皮卷上晦涩的上古仙文,在他眼中逐渐清晰。
他看到了更多建木“病症”的细节。
他看到建木自断其根后,世界法则之基动摇,上古仙界随之崩塌,化作破碎的遗迹。
他也看到,建木的意识并未消亡,转而陷入了深度的“自我封闭”状态。
它的怨念与执着化作一道法则壁垒,将自己与世界隔绝。
那道壁垒拒绝一切外力探查与沟通。
颜澈心中一动。
这不正是他之前遇到的,阻挡他进入上界遗迹的法则壁垒吗?
原来那壁垒就是建木的“心墙”。
要穿过这道心墙,需要的并非强大修为,是能解开心结的“钥匙”。
初代魔头所化的黑珠蕴含着仙族血脉,与建木同根同源,可被视为“钥匙”之一。
但那或许只是“物理”层面的钥匙。
想要真正治愈建木,还需要一把“精神”层面的钥匙。
而这把钥匙就藏在病历的最后。
颜澈将全部心神沉浸进去,试图破解最核心关键的一段文字。
那段文字描述的是一种“疗法”。
一种针对“位面级恋爱脑”的终极疗法。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及真相时,一股阻力将他的神识弹了回来。
那段核心文字被一层古老强大的禁制保护着。
这层禁制并非人力所设,乃由建木本身的规则之力构成。
它似乎在说:你可以看我的病历,但最核心的治疗方案,你无权知晓。
除非你能证明,你有“资格”为我治病。
颜澈皱起了眉。
资格?
什么样的资格?
他尝试数次,都无法突破那层规则禁制。
他明白自己又遇到了新瓶颈。
要突破这个瓶颈,单靠复古派的知识恐怕不够了。
他需要更多的资源和支持。
他需要整个稷下学宫的力量。
看来那场“道统大辩论”是非参加不可了。
……
转眼间,距离十年一度的道统大辩论只剩下三天。
整个稷下学宫笼罩在庄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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