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壤”。
“一个设计得非常成功,但濒临崩盘的‘庞氏骗局’。”颜澈在心中给出了冷漠的评价。
他没有急着动手,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随后走进了街角最热闹的茶楼。
这里鱼龙混杂,是信息流通最快的地方。
他要在这里,为自己的“价值攻防体系”找到第一个“金融标的”。
颜澈拣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壶最便宜的粗茶,静静听着周围的嘈杂。
“听说了吗?户部尚书张大人,前几日又开仓放粮了!”邻桌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满脸敬佩地说道。
同伴立刻附和:“是啊!张大人真乃我大乾的青天!若非他老人家时常救济,这城里不知要饿死多少人!”
“可不是嘛,听说张大人生活简朴,府里连多余的家仆都没有,真是两袖清风啊!”
赞誉之声不绝于耳。
颜澈端起茶杯,面无表情。
“青天?”他心中冷笑。
一个人的“价值标签”或许可以伪装,但一个庞大系统的数据流向,却无法说谎。
他将注意力转向另一边,那里坐着两个商人模样的中年人,正压低声音交谈。
“李兄,你那批私盐,出手可还顺利?”
“唉,别提了!最近查得严,差点栽了。还是得走张尚书府上的路子才稳妥。”
“尚书大人?他不是……最是清廉吗?”
“嘿,王老弟,你这就不知道了。”那李姓商人神秘一笑,“清廉是给外面人看的。这天安城里,七成以上的私盐、铁器买卖,背后没有张府点头,谁敢做?只不过,孝敬得给足了。”
“原来如此……受教了。”
颜澈的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
私盐,铁器。
这可是动摇国本的生意。
这位“张青天”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大。
就在这时,靠近门口的一桌,传来一个汉子粗重的叹息声。
“老三,又在为你那失踪的侄子发愁?”同伴问道。
那汉子灌了一口劣酒,红着眼眶说:“可不是嘛!我那可怜的侄儿,才十五岁,爹娘死得早,一直在城西那片破庙里跟乞丐们混着。前几天还好好的,突然人就没了!”
“又没了?最近城西那边,失踪的流民乞丐,是不是太多了点?”
“谁说不是呢!报官也没用,官府根本不当回事。有人说,是被城外的妖怪抓走了。还有人说……是被什么‘仙师’选中,接去享福了。”
“仙师?狗屁的仙师!我看就是被人抓去做苦力了!”
“仙师……”颜澈的目光骤然一凝。
他从墨天行的记忆中,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万魔宗的修士在凡俗界活动时,最喜欢用的身份,就是“仙师”。
他们所谓的“选中”,便是抓捕凡人用以修炼邪功,或充当血食祭品。
这个开仓放粮的“张青天”,竟也是垄断黑产的张尚书,更是向“仙师”输送活人的供奉者。
三条看似无关的线索在颜澈的识海中交汇,勾勒出一副丑陋的画像。
“核心目标锁定:户部尚书张德海。”
“资产评估:明面资产约为白银三百万两,灰色资产预估超过三千万两。政治影响力巨大,关系网络复杂。”
“清算方案制定中……”
颜澈的眼神,透出冷酷的算计。
他没有选择传统剑修的做法,夜闯尚书府一剑了结张德海。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