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荒诞不经的传说。
万年以来,听过的人多,见过的人,一个都没有。
因为“情”之一字,最是虚无缥缈,如何能达到“极致”?
又如何能“撼动天地法则”?
这比找到幽昙婆罗花,闯过东海归墟,还要虚无,还要渺茫。
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
“狗屁的秘闻!”孙长老一拳砸在桌子上,气得浑身发抖,“这不还是让我们去求那虚无缥缈的东西吗?绕了一圈,又回去了!”
“是啊,这跟让我们去求神拜佛,有什么区别?”
“我就说,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根本不靠谱!”
众人议论纷纷,刚刚还充满干劲的脸上,此刻都写满了失望和沮丧。
然而,就在这一片嘈杂之中,颜澈却一言不发。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的手,缓缓地,抚上了自己的胸口。
那里,是心脏的位置。
“不。”
一个很轻但无比清晰的声音,打断了所有的议论。
颜澈抬起头。
他的脸上没有失望与沮丧,神情前所未有的明亮。
“它不是虚无缥缈的。”
“它存在。”
他看着众人,一字一顿,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平静地说道。
“因为,我的心里,就长着一株。”
整个藏经阁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呆立当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就连那个玩世不恭的邋遢男人,此刻也收敛神情,眼神锐利得似乎要将颜澈看穿。
“颜澈,你……”宗主李长风嘴唇翕动,却不知从何说起。
一念相思草?
这怎么可能?
那不是只存在于痴男怨女口中的虚无传说吗?
颜澈没有理会众人,闭上眼睛,神识沉入心海。
在他灵台识海深处,那颗象征道心的金丹正缓缓旋转。
金丹旁边,一株散发微光的小草静静生长着。
那株草很奇特,通体透明,由纯粹的念力构成。
叶片上流转着无数光点,每个光点都是一个关于苏时雨的记忆片段。
这些记忆,有演武台上那句冰冷的“你的爱情,属于不良资产”,有思过崖下那句循循善诱的“这才是真男人该追求的东西”,有无妄秘境里为救他挡在身前的单薄背影,也有宗门覆灭时决然逆转功法化身神明的惨烈回眸。
这些记忆与情感,早已超越了师徒之情或崇拜敬仰。
它已化作颜澈道心的一部分,是他剑锋所向的唯一意义,生命中最深刻的烙印。
这便是他的“一念相思草”,超越了情爱,是早已升华为信仰的纯粹守护之念。
“前辈。”颜澈睁开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邋遢男人,“如何将它取出?”
邋遢男人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沉默许久才缓缓说道:“心念之物,唯有心念可取,你需要以自身剑意为刀,剖开道心,才能将它剥离。”
“但你要想清楚。”他的声音变得严肃,“此草与你道心相连,一旦剥离,道心必然受损,修为倒退是轻,重则根基尽毁,此生再无寸进!”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不可!”传功长老陈玄第一个反对,“颜澈,你是我青岚宗的希望!少宗主若有知,也绝不会同意你这么做!”
“是啊,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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