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的人。”
颜澈的身体终于有了轻微的颤动。
“那该怎么办?”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该怎么办?”
这一个月,他问了自己无数遍。
可答案永远是空茫的绝望。
邋遢男人看着他,浑浊的眼中情绪复杂。
他走上前,一屁股坐在颜澈身边,将酒葫芦递了过去。
颜澈没有接。
“你还记得,他教你的第一课是什么吗?”邋遢男人问。
颜澈的瞳孔微微收缩。
勘破价值。
剥离虚假的情感滤镜,看到事物最本质的实用价值。
“那你现在做的这件事,价值何在?”
邋遢男人继续追问,语气带着嘲讽,“你在这里枯坐,除了把自己熬成一具干尸,感动了你自己,对救他有任何实际帮助吗?”
“你的眼泪,你的悔恨,你的守护,能换来他睁开眼睛看你一眼吗?”
字字诛心。
每一个字,都带着苏时雨的风格,刻薄又直指核心。
颜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邋遢男人。
“他教我们,遇到问题,要去分析问题,解决问题。”
邋遢男人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不是跪在问题面前,祈祷它自己消失。”
“他现在的问题,是神魂被困在绝对理性的囚笼里,被心魔反噬。”
“这听起来很玄乎,但本质上,和走火入魔没什么区别,是一种病。”
“是病,就得治。”
“既然求神拜佛没用,那我们就用治病的方法来救他。”
“用他教给我们的方法,来救他。”
这番话,在颜澈死寂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对啊。
道师教给他的,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
是及时止损,是风险评估,是投入产出,是寻找最优解!
自己在这里枯坐一个月,这本身就是最失败的“投资”行为,是彻头彻尾的“沉没成本”!
一股强大的气流,猛地从颜澈体内爆发出来。
他周身的寒霜瞬间被震散,那股压抑了一个月的死气,被一股锐利的剑意取代!
他的眼神重新亮了起来。
那不再是空洞的绝望,是淬炼过的冷静与决绝。
“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身体因久坐而有些踉跄,但脊梁却挺得笔直。
“不求神,不拜佛。”
“我们自己,救他。”
邋遢男人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露出了笑意,那笑容里带着欣慰,也带着些许悲凉。
他仰头将葫芦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葫芦重重地摔在地上。
啪!
葫芦四分五裂。
“从今天起,老子戒酒。”
他沉声道,“什么时候这小子能笑着骂我一句‘老酒鬼’,我再把他喝回来。”
颜澈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最后看了一眼玉床上的苏时雨,眼神无比温柔,又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然。
“道师,等我。”
说完,他毅然转身,大步走出了这个困了他一个月的洞府。
当他推开石门,刺目的阳光照在脸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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