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沉舟呼吸急促。
他看着床上那个鸠占鹊巢的男人,再看看怀里神色淡然的曲柠。
“他什么时候进去的?”
“刚才你对着猫屎发呆的时候。”曲柠回答。
左为燃用嘴撕开包装袋,衬得那张脸更加妖冶。“沉舟,不要这么小气。费城的冬天很冷,我们需要互相取暖。”
他放下酒杯,目光锁定曲柠,隔空对她伸出手。
“宝宝,过来。让我闻闻,你身上有没有染上别的味道。”
“出去。”季沉舟气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相处两年,他还是没有习惯左为燃的变态。
他每半个月飞过来一次,离开后,季沉舟总能从角落里翻出来各种奇奇怪怪的道具和制服。
左为燃靠在床头没动。“这是我女朋友的房间。该出去的人是你。”
“这是我和她的房子。”季沉舟反唇相讥。
左为燃笑了。“哦?我睡我女朋友的床,合法。”
季沉舟回头看已经挣脱下地的曲柠。
她拉开抽屉,拿出一根头绳,把散落的长发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我饿了。”
不偏不倚,男人的问题男人解决,她一直是这样。
左为燃立刻掀开被子,腾出一大块位置。“来,我先喂饱你的肚子。至于胃部,沉舟,麻烦去给我们做饭,我不吃葱。”
季沉舟气结。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拽住左为燃的胳膊,试图把人从床上拖下来。
左为燃反手扣住季沉舟的手腕。
两人的力道暗中较劲。
左为燃压低声音:“季沉舟,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动手?打坏了她的东西,今晚你跟我只能抢沙发。”
季沉舟动作一顿。
曲柠已经走到角落的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我要开始做课题作业了,不想睡也不想做,你们自己闹吧。”
季沉舟突然较劲似地开口,“曲柠,周末的联谊晚会,我跟你一起去。”
左为燃脸色一变,“什么晚会?”
“宾大内部的晚会,跟你没关系。”季沉舟卷起袖子往外走,“我去做饭,只有两人份。猫猫狗狗的只配吃罐头。”
他一走,左为燃顾不上穿衣服,打赤脚走到曲柠身后。
弯腰用脸从身侧贴近她颈部,双手圈住她的腰部,“宝宝,什么联谊晚会?你和他有什么感情还需要精进吗?”
曲柠侧身,伸手摸摸他的发顶,微凉的发丝毛绒绒的,滑过掌心时很舒服。
“和法学院跨系举办的联谊,同学邀请过很多次了,我一直拒绝也不好。刚好季沉舟是法学院的,我把他也邀请上了。”
“我能去吗?我也要联。”
“你在家等我。”她很清楚他需要顺毛的毛病,指尖拨开他长长的头发,“最近累不累?”
“不累,有你在就不累。我要干干净净地养着你。”
左为燃埋首在她颈窝。
他接手左氏两年,将所有的灰色产业都切割了,不服气的堂口大佬被换了一批又一批,直到现在才算是有了正规企业的雏形。
他说着话,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圈圆握住她身前海绵垫,“我已经憋了两个星期了。”
高挺的鼻梁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摩梭,粘稠的亲吻胶着落下,“我坐椅子,你坐我身上也行,嗯?”
……
周末晚七点。
宴会厅灯火通明。
玻璃穹顶下挂着暖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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