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曲柠顺势靠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李政擎抱着她,大步朝浴室走去。
曲柠用最直接的方式,安抚了李政擎的委屈,也给了李政擎专属的特权。
她做到了不偏不倚,谁也不抛下。
左为燃咬着牙,冷笑出声。
浴室里。
李政擎单手托住她,扯过一条干毛巾垫在洗手台上,把她放上去。
他打开淋浴开关,调好水温。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喷洒出来。
他不敢看她的身体,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
“我自己洗。”曲柠开口。
“我帮你。”李政擎声音很闷,“你没力气了。”
温水冲刷过曲柠的手臂、肩膀。看到她锁骨上的咬痕时,李政擎的动作停住了。
他伸出手指,用力在那道红痕上擦了擦。擦不掉。
李政擎眼眶又红了。他扔下花洒,突然低下头,一口咬在那个痕迹的旁边。
曲柠皱眉,伸手推他的脑袋。
李政擎没有用力,只是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抬起头,看着曲柠,“我也要留。”
曲柠看着他发红的眼睛,没有说话。她抬起手,摸了摸李政擎刺挠的短发。
“李政擎,明晚可以吗?我今晚有点累。”
“嗯。”他闷闷地避开她的视线,“你不用勉强自己,我无所谓的。”
她靠在他肩膀上,任由热水淌过皮肤,“明天你教我实弹射击,用瓦尔特PPK,顾闻送了我一把女士手枪,让我在国外防身,我还不太熟悉……”
“曲柠。”李政擎打断她的话。
“嗯?”
“你是不是想哭?”
这句话说出口,浴室里安静得只剩流水声。
曲柠收拢了呼吸,还是靠在他湿透的浴袍肩膀上,“为什么这么问?”
“我能感觉到。”李政擎低头看着她。
他这个人,平时反应慢,嘴也笨,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要别人掰开揉碎了讲,他才能勉强听懂。可偏偏在曲柠难过这件事上,他敏锐得可怕。
曲柠靠在他肩膀上,没动。很久,她才说:“热水太烫了。”
李政擎立刻伸手去调水温,“现在呢?”
“还是烫。”
他又调低了一点,掌心接着水试了试,“这样?”
曲柠闭着眼,“嗯。”
李政擎没拆穿她。
他知道不是水烫。他把花洒拿远一点,让水流只冲在她肩背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怕她从洗手台上滑下去。
她太瘦了。平时穿衣服看不出来,真抱在怀里,才知道骨头硌人。
李政擎喉咙有点堵,“顾正渊跟你吵架了?”
他其实不想提顾正渊。那个男人太强,太稳,像一座山压在那里。李政擎一想到他,就会本能地觉得自己什么都比不过。
比阅历,比手腕,比给曲柠遮风挡雨的能力……他甚至连情绪都比不过。
这对比真的很残忍。
曲柠平静得像台风眼,可李政擎就是知道,她心里塌了一块。
“他欺负你了?”
“顾正渊不会欺负人。”
“那就是你欺负他了。”
“……”曲柠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你现在都会推理了?”
李政擎不觉得好笑。他盯着她,“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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