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他呢?
他如果真的不再恶心女人的靠近,如果真的能像一个正常男人那样被她碰触、被她引导、被她驯服——
那她会不会转身去找顾正渊?去找李政擎?去抱左为燃那只该死的猫?去和顾闻继续玩你死我活的旁观者游戏?
“我的结果是顺利申请入学,你呢?你想要有什么样的结果?”曲柠直言不讳。
果然,她设想的结果里,根本没有他的存在。
季沉舟越想,脸色越难看。
直接扣着她的手腕,硬生生将她从自己身上拽了下来,反手一拧,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脸朝下,重重地压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扶手上。
这是一个绝对压制、绝对羞辱的姿势。
曲柠的双手被他反剪在背后,一只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捏着她的两个手腕。
她的上半身被迫趴在冰冷的皮质扶手上,腰肢被折成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诱人弧度,而季沉舟,则从身后紧紧贴了上来。
男人的胸膛带着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料,严丝合缝地压在她的后背上。
季沉舟不敢去看她的脸。
他害怕看到她那双永远清醒、永远带着算计的眼睛。
他故意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用最不屑的语调,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开口:“你以为你稍微挑逗两下,我就会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任你摆布?曲柠,你把我想得太简单了。”
他的一条腿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压住她的反抗空间。
“你想要交易?可以。但规矩,得由我来定。我要从哪里开始脱敏,我要怎么做,你只能受着。”
房间里安静了足足三秒钟。
然后,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的曲柠,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声。
“你笑什么?!”季沉舟浑身一僵,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下意识地加重。
曲柠没有挣扎。她感受着身后男人紧绷到极致的肌肉。
“季沉舟。”她微微偏过头,只能露出小半张精致的侧脸,余光斜睨着身后的男人,“你知道你现在这个姿势,像什么吗?”
“那天晚上,那条顾闻发在群里的语音……在浴缸里,顾正渊就是用这个姿势。”
季沉舟握住她双腕的虎口有些不受控地打颤。
曲柠的声音像极了抹上蜜糖的毒苹果,淬成汁淌进他耳道里。
“我的双手被他按在防滑大理石壁上,上半身被迫趴着,腰被折下去。他也是从身后贴上来。他掐着我的腰,撞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嗯,对,就是你现在的姿势,腹部贴上我的后腰……季沉舟,再趴低一点。”
“嘶——再生一点。”
……
她演得太逼真,让衣衫完整的季沉舟忍不住跟着她的节奏往下走。
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回过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巴,生涩地、蛮横地闯了进去。
触碰到的一瞬间,他浑身的肌肉都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
太软了,是甜的。
心脏在肋骨下疯狂跳动,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跳出来。
曲柠被他反剪着双手压在扶手上,姿势极其受限。但她没有挣扎,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得太离谱。她甚至在季沉舟生涩地扫过她的上颚时,微微探出,交缠着回应了一下。
他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喘。
扣在曲柠腰上的那只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顺着她黑色针织衫的下摆,猛地钻了进去。
男人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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