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老子放血,她读那么多书不懂吗!”
“曼青,等下她回来,剪点她的头发,送去再做一次DNA检测。老子就不信,咱家还能出这坏种来!”
林月璃坐在侧边单人沙发上,用茶杯挡住了嘴角微末的笑意。
终于……
她熬了一整夜查数据、对IP,终于把曲柠跟季氏基金那点首尾理出了一条线。虽然查不到季沉舟本人,但重叠的资金托管通道足以定性。
这就是曲柠的死穴。
门被推开。
曲柠走在前面。
林振远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青瓷杯重重砸在茶几上,水花四溅。“你还敢回来!”
话音刚落,视线越过曲柠的肩膀,骤然卡壳。
落后半步进门的男人,穿着极简的深灰高定西装,单手插兜。
林振远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生石灰,声音干哑劈叉:“顾、顾先生?”
沈曼青手忙脚乱地站起来,碰翻了果盘。
林月璃也跟着站起来,瞳孔收缩,嘴巴微张。
他怎么会来?而且是跟曲柠一起?
顾正渊走到客厅中央,目光从地上的水渍移到林振远脸上。“林董火气很旺。”
林振远后背见汗。
商人对权力的嗅觉比狗还灵敏,顾正渊这句话听不出喜怒,但这尊佛亲自登门,本身就是一种极端的压迫。
“误会。”他变脸极快,肌肉挤出几分讨好,“小孩子不懂事,拿了家里的钱在外面胡作非为,我这当老子的急了点。”
“她拿了你多少钱?”顾正渊问。
林振远被噎住。
没拿钱。
曲柠是用自己的钱,甚至可能是季沉舟的钱。
但这事不能明说,明说就是承认林氏股价烂到连一个小丫头都能轻易撬动。
曲柠没理会林振远的难堪。她拉开书包拉链,抽出那份在天台给季沉舟看过一次的文件。
几页A4纸。
啪。
扔在茶几上。
“爸爸不是要我签协议吗?我拟好了。您看看有没有要补充的条款。”
林振远狐疑地拿起来。
只看了一个抬头——《股份权益确认及债务豁免协议》,他太阳穴的青筋就开始狂跳。
翻到第二页。
【确认曲柠享有林氏3%的继承期待权,且不得以任何形式剥夺。若林振远要求签署放弃声明,则视为林氏内部存在重大治理风险,曲柠将向监管机构及独立董事递交审计说明材料。】
林振远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哪里是放弃继承权!
这分明是抢劫!
更要命的是,她把林氏财务造假的那层纸做成了引线,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你——”林振远捏着纸的手直抖,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
顾正渊偏过头,“协议有问题?”
“顾先生!”林振远像抓住救命稻草,指着协议控诉,“您看看她写的这些!这是在敲诈!拿莫须有的财务问题威胁她亲爹!”
顾正渊伸出手。
林振远赶紧递过去,期盼顾正渊能看清他这个女儿的真面目。
顾正渊翻了两页。目光在那条“向监管机构递交说明”的条款上停顿了两秒。
随后合上文件。
“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潜在风险和权责划分得很明确。”顾正渊把协议放回茶几,“林氏有这么优秀的继承人,林董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