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后,慢慢松开了牙关。
左为燃也不在乎,将她留在虎口上的痕迹凑近看了一眼,十几个深深的牙印,泛着紫红色,渗血。鼻尖凑上去,将她残留的味道卷进口中。
恬完后,他重新将手塞到曲柠唇边,“继续,咬完陪我睡觉,我快三天没睡了。”
声音沙哑又破碎。
“你到底想做什么?”曲柠很累,她搞不懂左为燃这个精神病患者。
他传达出来的不是情欲,而是一种破坏欲。像被困在密封箱里的熊孩子,在蛮横地找突破口。
他声音闷闷地,带着点难得的鼻音,“想睡觉,只是抱着你睡。”
“我的床很小。”
“我可以挤着你睡。”左为燃的呼吸很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苍白的脸上没有往日的从容,眼睛里布满血丝,透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狂躁。“宝宝陪我睡觉好不好?我快疯了。只有你这里,才没有血腥味。”
明明被她咬出了一手血,还说没有血腥味。
左为燃单手压住曲柠的双手手腕。他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的枕头上。
另一只手扯住纯棉睡衣的衣襟。
用力一拽。纽扣崩裂。塑料扣子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冷气直接贴上曲柠的皮肤。
曲柠没有挣扎。她睁着眼,直视前方的黑暗。
弹幕在视网膜上快速滚动。
【今天是不是左疯子妈妈的忌日?】
【六岁时,他妈妈当着他的面割W。还一遍遍告诉他,要让他一辈子都恨自己的父亲。】
【他每年这段时间都会发病,今年好歹有人能陪着他。】
【以前他发病的时候,左父会直接把他关进地下室里里。因为他不需要脆弱的继承人。】
曲柠收回视线。
左为燃把她剥干净后,没有继续下一步。
他松开曲柠的手腕。直起身,脱下身上的黑丝睡袍,随手扔在地毯上。
他扯过床尾的蚕丝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
两具躯体在黑暗中贴合。
左为燃的手臂环住曲柠的腰。他收紧双臂。力道极大。曲柠的肋骨被勒得发痛。
他将脸深深埋进曲柠的颈窝。
没有亲吻。没有啃咬。只有急促而沉重的呼吸。
脖颈处传来湿润的触感。是他刚才被刀刃划破的伤口渗出的血。血液蹭在曲柠的锁骨上。
血腥味混杂着干枯玫瑰的香气,在狭小的被窝里蔓延。
压在身上的躯体在发抖。
极度压抑的战栗顺着他的胸膛传导到曲柠的皮肤上。
“左为燃。”曲柠开口,声音没有起伏,“你弄疼我了。”
左为燃没有松手。他反而收紧了手臂。
“别说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让我抱一会儿。”
曲柠感受着他的体温。房间里开着暖气,他的身体却冷得吓人。
“你很冷。”曲柠陈述事实。
左为燃的呼吸停顿了一瞬。他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盯着曲柠。
“冷。”左为燃的指腹摩挲着曲柠的脸颊,“很冷。满地都是血。”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曲柠的耳廓。
“她就躺在浴缸里。水是红色的。我怎么捂都捂不住。她越来越冷。最后变成了一块冰。”
曲柠知道他在说谁。她没有出声打断。
左为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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