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抬头看他。
他冲她眨了下眼:“再说,你不想让宝宝戴上全家第一份正式礼物?这可是姑奶奶亲手挑的。”
她咬了咬唇,终于没再推辞。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纯金打造的长命锁和手镯。锁面雕着祥云纹,中间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小字,链条精细得像发丝;手镯是实心款,内圈打磨光滑,戴上去不会刮伤嫩皮肤。
“这工艺……是老字号?”她忍不住问。
“宫里出来的老师傅。”傅红梅得意地扬下巴,“我托人从京城请来的,花了一个多月才做完。你说贵?贵的是手艺,不是金价。”
苏清颜眼眶有点发热。
她知道这份礼有多重。
不只是金钱上的,更是身份上的认可。
从前她总觉得自己嫁进来,是靠着契约、靠着运气、靠着傅斯年的偏爱才站稳脚跟。哪怕所有人都对她好,她心里也总有那么一丝不安——怕哪天醒来,发现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公公婆婆疼她,双胞胎妹妹围着她转,连这位一向毒舌、眼光高得能戳破天花板的姑姑,都愿意为她的孩子亲手准备金器。
这不是客套。
是接纳。
是把她当成了真正的家人。
“谢谢姑姑。”她声音有点哑,“我会好好保管的。”
“说什么谢。”傅红梅摆手,“咱们是一家人。”
她站起身,在客厅里踱了两步,目光扫过四周,忽然指着婴儿房的方向:“你们这屋子布置得不错,就是婴儿房还得再通风几天。我看你们用的是实木家具,味道散得慢,我回头让人送几盆绿萝来,再加两台空气净化器。”
苏清颜愣了下:“啊?不用这么麻烦……”
“怎么不用?”傅红梅瞪眼,“你当我是在帮你?我是为了我亲孙子能睡安稳觉!再说了,我那店后面仓库里堆着十几盆呢,都是朋友送的,放着也是浪费。”
傅斯年在一旁轻咳一声:“姑姑,您要是真关心空气质量,不如把您店里那些香薰蜡烛少点几根。上次我去您那儿,差点被玫瑰味熏晕过去。”
“你懂什么?”傅红梅回头怼他,“那是法国进口精油,调和情绪的!你小时候哭闹,我就点一支,立马闭嘴睡觉。”
“我记得那次是因为您把我的游戏机藏了三天,我气得睡不着。”傅斯年淡淡道,“点了蜡烛也没用,最后还是我妈抱着我才消停。”
“你看你看,又揭我老底。”傅红梅佯怒,“我现在是对清颜好,不是对你好,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苏清颜忍不住笑出声。
傅斯年转头看她,嘴角微扬,眼里全是纵容。
“对了。”傅红梅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张卡,“这是我给孩子的教育基金,每年固定存一笔,等他十八岁就能取。密码是他生日,我已经设好了。”
苏清颜赶紧推回去:“姑姑,这真的太多了……”
“你再推我就生气了。”傅红梅把卡拍在茶几上,“你以为我是突然发善心?我从你们领证那天就开始存了!那时候还不确定你是不是真心对我侄子好,所以我存得不多,一年五万。后来发现你这丫头虽然爱作,但心是热的,对孩子也上心,我就涨到二十万了。”
苏清颜怔住。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傅红梅指了指她,“每次视频,你眼睛都黏在宝宝脸上,连他打个嗝你都要问三遍‘有没有呛到’。这种娘,骗不了人的。”
她顿了顿,语气缓下来:“我年轻时也作过。为了争一口气,跟家里断了三年联系。后来我爸病重,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