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国庆站在床尾,没急着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丁怡兰又喊了一声,他才缓步走过来,站在妻子身边,低头看向孙子。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最轻的力道,碰了碰宝宝头顶那一小撮软乎乎的胎发。那动作小心得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古董。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好,傅家有后了。”
这句话说出来,屋里的气氛像是被点着了一样,一下子暖了起来。
傅斯年重新站直,走到床边,一手握住苏清颜的手,一手轻轻覆在宝宝露在外头的小脚丫上。那脚丫子只有他拇指那么大,脚趾头粉嫩嫩的,还会无意识地动一下。
“他刚才哭得可响了。”苏清颜靠在枕头上,声音有点虚,但眼里全是光,“一出来就嚎,护士都说没见过这么有劲的。”
“嗓门大好啊!”丁怡兰立刻接话,抱着孩子轻轻摇,“将来有气势!当领导就得这样,一开口全场安静。”
傅国庆难得附和了一句:“嗯,像我们傅家的人。”
傅斯年挑眉,“爸,您确定这不是在夸自己?”
“我哪有他嗓门大。”傅国庆难得开了句玩笑,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扬起。
屋里顿时笑成一片。
苏清颜笑得肩膀直抖,连声道:“完了完了,这才刚出生,就开始站队了。”
“这叫正确认知。”丁怡兰一本正经,“爷爷奶奶当然要支持亲孙子。”
“那我呢?”傅斯年面无表情,“我是多余的那个?”
“你是累赘。”丁怡兰头也不抬,“要不是你非得全程陪产,我还不能第一个抱上吗?”
“妈。”他无奈,“您这是卸磨杀驴。”
“我们清颜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你就不能让着点?”丁怡兰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再说,你昨晚紧张得连领带都系反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主力?”
苏清颜一听,立刻来劲了:“真的?他系反了?”
“可不是。”丁怡兰掏出手机,“我今早来的时候拍了张照片,你要不要看?”
“删了。”傅斯年伸手就要抢。
“晚了!”丁怡兰迅速把手机藏到身后,“我已经发家族群了。”
“……”他瞬间沉默,眼神幽深,“妈,您知道集团下周有个并购案吗?”
“威胁我?”丁怡兰冷笑,“你爸在董事会都压不住我,你能拿我怎样?”
“行。”他认输,转头对苏清颜说,“等宝宝满月,我带你去马尔代夫,远离这群搞事的人。”
“我也要去!”丁怡兰立刻举手,“我还能帮忙带娃!”
“您去了,家里那只猫谁喂?”傅斯年淡淡道,“它昨天已经绝食抗议三次了。”
“它有保姆。”丁怡兰不服,“而且我可以视频投喂!”
“它只认您。”傅斯年补刀,“昨天您不在,它把您的拖鞋叼到门口,坐了一晚上。”
丁怡兰愣住,随即破防:“哎哟这傻猫……那我……那我最多待三天!”
全屋再次爆笑。
苏清颜靠在枕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像是被什么暖洋洋的东西填满了。她原本还担心,生完孩子会不会变得不一样,会不会被当成“产妇”而不是“清颜”,会不会有人觉得她虚弱、需要被怜悯。
可没有。
傅斯年还是那个嘴硬心软的傅斯年,会因为她一句话就默默记住十遍童话;
公公还是那个沉稳不语的傅国庆,可一个轻抚孙子的动作,就把所有的骄傲和期待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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