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回身牵住她,脚步微顿,语气软了几分:“傻瓜,谢什么,他本来就很疼你。”
她没再追上去,站在原地看了会儿他的背影,才慢慢往主楼走。
走廊地毯是浅灰色的,踩上去没声音。她经过自己卧室门口时,停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
“和”字吊坠冰凉,贴着皮肤,却让她心里发暖。
这玩意儿现在不只是传家宝,更像是某种认证——婆婆给了她情感上的接纳,公公给了她制度上的保障。一个用温情拉她进门,一个用规矩为她清场。
她忽然想起大学时上社会学课,教授说:“身份不是天生的,是被承认的。”当时她没懂,现在懂了。
她不是靠讨好、不是靠忍耐,而是被这个家里最重要的人亲手把她推到了C位。
推开卧室门,阳光洒在飘窗上。她把手机放在台面上,屏幕朝下。昨晚那条微信还在,她没删,也没回,只是锁了屏。
她换了件宽大的T恤,正准备躺下眯一会儿,听见外面有动静。
是傅国庆的声音。
她走到门边,透过虚掩的门缝往外看。
傅国庆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和傅斯年低声说话。傅斯年站着没动,听着,偶尔点头。
她听不清内容,但能感觉到气氛不像刚才那么严肃,反而有种父子间特有的默契。
傅国庆说完,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动作很轻,但力道实。傅斯年没躲,也没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
然后傅国庆转身往书房走,傅斯年站在原地,看了会儿父亲的背影,才抬脚往楼上走。
路过她门口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没睡?”他问。
“刚换完衣服。”她拉开门,“你爸跟你说了什么?”
“人事记录。”他靠在门框上,“妈让人查了厨房那批人的排班和过往记录,发现李姨上周三曾单独去过姑姑店里。”
她心头一跳:“所以……”
“目前只是线索。”他语气平静,“还没定论是谁指使。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不是一个人行动的。”
她沉默。
原来那些怠慢,不是偶然,也不是误会,而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你会怎么处理?”她问。
“等证据。”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我爸的意思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底线很清楚——谁敢动我的老婆,谁就必须滚。”
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怕?”他问。
“不怕。”她摇头,“我只是……有点不习惯被人护得这么彻底。”
“习惯就好。”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额前一缕碎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声音低沉又坚定,“从今往后,我会一直这样护着你。”
她仰头看他。
他眼神很静,像深夜的湖面,不起波澜,却深不见底。
“爸刚才拍你肩膀,是不是在夸你?”她忽然问。
他一顿:“你怎么知道?”
“直觉。”她笑,“而且你嘴角又翘了。”
“没有。”他立刻板脸,“成年人不会因为这种事得意。”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项链看?”她歪头,“从 downstairs开始就在看。”
“我看的是工艺。”他一本正经,“老式錾刻,线条流畅,细节到位,值得欣赏。”
“哦。”她拖长音,“所以你是艺术鉴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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