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她不想显得矫情。”傅国庆看他,“你以为她不在意?错了。她在意得很。只是她觉得,你要是真在乎,不用她说也会记得。”
傅斯年指尖在屏幕上停住。
苏清颜坐在一旁,低头喝茶,耳朵却竖着。她想起昨夜自己赌气等饭的样子,其实根本不是因为饿,而是想知道——你会不会早点回来?会不会想到我还在等?
原来,这不是她一个人的心思。
“第二条。”傅国庆继续,“她生气的时候,别讲理,先认错。”
傅斯年皱眉:“可有时候她误会了呢?比如我明明没迟到,是会议延长。”
“那你也得先低头。”傅国庆语气坚定,“她那一刻的情绪是真的,不能等。道理可以事后讲,但她那一秒的心凉了,就是凉了。”
“所以你是让我无条件投降?”
“不是投降,是尊重。”傅国庆看他,“你妈当年也总说我工作狂,不懂浪漫。我说我赚钱不就是为了让她过得好?她说:‘我要的不是好日子,是有人陪我过日子。’”
苏清颜听得眼尾发热,赶紧低头吹茶。
“所以现在呢?”傅斯年问。
“现在?”傅国庆笑了,“每年情人节,我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去年我让人在别墅院子里种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她醒来一看,吓了一跳。我说:‘补三十年的。’她骂我败家,但当晚主动做了红烧肉。”
傅斯年终于笑了下:“你这也太卷了。”
“这不是卷,是经验。”傅国庆拍拍他肩膀,“男人到了一定岁数就会懂——外面的世界越大会,家里的女人越要哄。你管着几千人,但在她面前,就得当个普通人。”
苏清颜实在忍不住,轻笑出声。
父子俩同时转头看她。
她立刻装镇定:“我在听呢,很认真。”
傅国庆哈哈一笑:“我儿媳聪明,一点就透。”
傅斯年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正经:“那如果她作呢?比如无缘无故发脾气?”
“作?”傅国庆挑眉,“那是她在试探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把她放第一位。你要是这时候跟她较真,等于告诉她:你不如工作重要。”
傅斯年沉默片刻,低声说:“她昨天等我开会……我没报备。”
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苏清颜也怔住。她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
“那就对了。”傅国庆点头,“下次再有会,提前发条消息:‘老婆,今晚可能晚一小时,你先吃,别等我。爱你。’简单几个字,她心里就有底了。”
“她不会喜欢这种客套话。”傅斯年摇头。
“那就换个方式。”傅国庆说,“你不是会做饭吗?留个便当,贴张纸条:‘今天的糖醋排骨,是想着你做的。’比一千句‘我爱你’都管用。”
苏清颜眼眶有点热。她想起昨晚那盘复刻味道的排骨,还有他站在厨房里系围裙的样子。
原来,那些她以为的巧合,都是有人刻意为之。
“第三条。”傅国庆从纸袋里拿出那本皮面笔记本,递过去,“这是我这三十年总结的‘哄妻实录’。你自己看。”
傅斯年接过,翻开第一页:
【1985年4月12日】
第一次约会,带丁怡兰去看电影。选了战争片,她睡着了。散场后她说:你能不能下次问问我想看什么?
教训:女人不在乎你带她去哪儿,而在乎你有没有考虑她的喜好。
行动:第二天送她一张电影票+手写道歉信,附言:下次你选片,我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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