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名保镖带出会所,脸色惨白,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她还想挣扎,嘴里喊着“你们不能这样”,可没人理她。
傅斯年看了一眼,没说话,直接锁屏。
他不稀罕看她狼狈的样子。
他只想知道怀里这个人什么时候醒来。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一只手始终护在她腰后,防止急刹时她撞到车壁。
“等你醒了,我就带你回家。”他低声说,“你想吃宵夜我给你做,想哭我也让你哭。但下次——”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不准一个人硬撑。听见没有?”
当然,她没回答。
他也不需要回答。
他知道她听得见。
哪怕是在梦里,她也会记住他的声音。
车子拐了个弯,驶入城西高速入口。这段路车少,路灯稀疏,窗外一片漆黑。车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傅斯年闭了会儿眼,缓了缓紧绷的神经。
刚才冲进会所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晚到一分钟,她会被带到哪里?如果没人发现她异常,她会不会被人趁机带走?如果那杯药剂量再大一点……
他不敢想。
所以他必须快。
再快一点。
他甚至让司机闯了两个红灯,应急车道走了三公里。交警系统那边自有集团法务去处理,罚款他照交,但那一刻他顾不了那么多。
他是东方集团的继承人,是商界人人敬畏的傅总。
可在她出事的那一刻,他只是一个急着救老婆的男人。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医院方面的回复:【初步评估为轻度镇静剂中毒,建议观察六小时,无需洗胃。若患者清醒后无剧烈头痛或呕吐症状,可居家休养。】
傅斯年看完,终于松了口气。
至少身体没问题。
心理上的阴影,他会一点点帮她抹掉。
他低头看她,发现她不知何时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像是找到了安全感的来源。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虽然脸色还是白的,但不再冒冷汗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额头,温度正常。
“乖。”他轻声道。
就在这时,她眼皮动了动。
傅斯年立刻屏住呼吸。
她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在他脸上。
“石……头?”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且颤抖的鼻音,像只受了惊的小兽,可怜巴巴的。
“我在。”他马上应,“别怕,我接你回家了。”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确认眼前是不是幻觉。几秒后,她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字:“抱我。”
傅斯年没犹豫,直接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按了按。
她顺势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温热地打在他皮肤上。她的手也慢慢抬起来,抓住他衬衫前襟,攥得死紧。
“我好怕……”她终于说出来,声音发抖,“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的。”他打断她,语气坚定,“我一定会找到你。就算你被人带到国外,我也会把你抢回来。”
她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傅斯年轻轻拍她背,像哄小孩一样:“没事了,都过去了。那个人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以后谁敢对你不敬,我都让她滚出这个行业。”
她点点头,仍旧没抬头。
过了片刻,她小声问:“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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