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里,丢了的东西就是丢了,我不信有人能笑着面对一辈子空白。”
她沉默几秒,轻声说:“但你可以选择,用什么去填满空白。”
傅斯年看了她一眼,没再反驳。片刻后,他走到她身边,声音放得很低:“如果是我,我会把空的地方,都换成你的样子。”
苏清颜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心跳如鼓,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与傅斯年对视。
她站在原地,指尖悄悄碰了碰耳垂,烫得吓人。
第三展厅主题是“无形之声”,全是声音可视化作品。其中一幅画,是用声波仪器记录诗歌朗诵时的震动轨迹,转化成蜿蜒的墨线。
“这首诗是北岛的《回答》。”苏清颜读着介绍,“艺术家读到‘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时情绪激动,声波剧烈波动,形成了这组炸裂的线条。”
傅斯年盯着画作,忽然脱口而出下半句:“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她惊讶地看向他:“你会背这个?”
“大学选修课,现代诗歌鉴赏。”他淡淡道,“老师放纪录片时,我睡着了。”
“那你记得还挺牢。”
“因为这句够狠。”他说,“像我们法务部赢了官司后,在判决书末尾加一句‘正义从不缺席’,听着爽,其实都是场面话。”
她扑哧一笑:“你真是浪漫绝缘体。”
“我不是。”他认真纠正,“我只是讨厌虚的。比如有些人嘴上爱艺术,背地里只为炒画牟利。”
她收起笑容,轻声问:“你也这么看姑姑?”
“我没这么说。”他看了她一眼,眼神温和,“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她考你,是在乎我;你过了关,说明你比我想象中,更懂分寸,也更值得。”
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心里暖烘烘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第四展厅是互动区,观众可以用毛笔在电子屏上挥毫,系统会即时生成动态水墨动画。苏清颜一下子来了兴致:“我要试试!”
傅斯年靠在墙边,安静看着她。她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系统立刻生成一朵蘑菇云,直接把兔子炸飞。
“哈哈哈!”她笑倒在墙上,“这也太损了!”
周围的游人都被逗笑,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周围的游客纷纷围过来,看着这对有趣的情侣,有人小声议论:“这对小情侣好甜啊。”
傅斯年走过去,拿起另一支笔,在屏上一笔横扫,系统瞬间生成一条腾空巨龙,尾巴一甩,稳稳将兔子叼走。
“你干嘛抓它!”她抗议。
“保护。”他面不改色,“外面危险,带回家养着。”
“哼,谁稀罕你带回家养呀。”
“不然呢?”他放下笔,“放外面被人画成表情包?”
她气得伸手掐他,他笑着躲开,顺势把她揽进怀里:“行了,导览结束。你站了一个多小时,肩膀都僵了。”
“我才不累……”
“你左手一直在蹭右肩胛骨。”他打断她,“典型的疲劳代偿,再逛下去,明天就得趴床上,让我签字报销膏药费。”
她还想争辩,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两人同时一怔。
苏清颜尴尬地捂住肚子,脸颊通红。
傅斯年面无表情,语气却满是心疼:“看来连你的胃,都在控诉我失职。”
“才没有!”
“有。”他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走,先回家。”
“可是还没看完……”
“下次。”他边走边说,“我提前调休,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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