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我们组一起改PPT,我们组一起熬过最难的七十二小时……
她忽然想起图书馆管理员的话:傅总追了三年才把她哄进门。
可眼前这个女人,却像是陪他走过了一整个青春的人。
“其实最辛苦的是他。”陈雅婷继续笑着说,“我们其他人还能轮班睡觉,他硬生生撑了七十二小时,全靠黑咖啡续命。庆功宴上我喝多了,抱着他说‘以后没人比我更懂你写的代码’,结果他冷冷一句‘你无需懂我’,当场就把我冻醒了。”
她把这事当作趣事调侃,语气轻松,可苏清颜的脸色却一点点变得煞白。
这句话,傅斯年昨天也对她说过。
一字不差。
原来那不是专属于她的告白,而是他对另一个人说过的拒绝。
胸口骤然发闷,一股酸涩直冲眼眶,她再也撑不住,低声说了句:“你们聊。”
话音未落,她猛地甩开傅斯年伸过来想牵她的手,脚步加快,径直往图书馆方向走去。
风掠过耳畔,吹乱了她的发丝,也逼回了眼底的湿热。她不敢哭,更不敢回头,生怕一看见他追上来,自己就会心软;可更怕的是,他根本不会追。
身后很快传来傅斯年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歉意:“抱歉,我先送她回去。”
紧接着是陈雅婷略带愧疚的回应:“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说错话的……”
“不怪你。”他的声音冷了几分,“你只是说了事实。”
急促而坚定的脚步声随之传来,朝着她的方向快步追赶。
苏清颜走得更快了,绕过花坛,拐进通往图书馆后门的小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她在赌。
赌他会追上来,赌自己在他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不过数秒,一道身影便从侧面快步逼近,在她踏上台阶前,一只手轻轻扶住旁边的树干,稳稳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停下脚步,始终低着头。
傅斯年站在她斜前方,呼吸微微急促,领带都被跑乱了,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他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清颜。”
她咬着唇,手指死死攥着包带,一言不发。
“她只是普通同学。”他率先解释,语气急切。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
“项目组一共五个人,她只是其中之一。”他继续说,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我们只在比赛期间有交集,结束后各奔东西,没有微信聊天,没有朋友圈互动,连毕业合照都没站在一起。”
她依旧沉默。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他的声音柔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可她说的那些旧事,我早就忘了。”
“那为什么昨天不说?”她终于开口,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为什么非要等她亲口说出来,你才肯解释?”
“因为我觉得没必要提。”他皱起眉,“提了只会让你胡思乱想。”
“可你现在说了,我就不胡思乱想了吗?”她抬眼瞪他,眼圈早已泛红,语气里带着委屈的尖锐,“你知不知道,光是‘我们组’这三个字,我就能脑补出一百种画面?你说她喝多了抱你,你有没有推开?有没有躲开?有没有当场和她划清界限?”
傅斯年一时沉默。
“没有。”她替他回答,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你什么都没做,就站在那里听她说完,只回了一句‘你无需懂我’。你以为是划清界限,可在我听来,那更像一种遗憾!”
“不是遗憾,是彻底的拒绝。”他立刻打断她,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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