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而是我此刻的在意。”
她心头一震。
“你想知道我有没有喜欢过别人?”他语气平静,“我早就说了,有,我母亲。”
“你少敷衍我!”
“那你想听实话?”他反问,“实话就是,我说了你也不会信。你嘴上要真相,心里要的,是我把你放在心上,是我全心全意对你好,对不对?”
她喉咙一紧,默然不语。
“所以我不跟你争辩道理,直接为你做实事。”他站起身,“你爱画画,我便给你专属画室;你爱吃辣,我便让厨师专学川菜;你怕冷,我便提前开启地暖。这些行动,比一百句‘我喜欢你’都更实在。”
她垂眸,指尖轻敲笔杆。
他说的一字不差。
可正因为太过精准,才更让她心生波澜。
一个男人,能将她的喜好习惯牢记于心,还默默筹备到这般地步,绝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已将她放在心尖上。
问题再次盘旋心头——他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对她这般用心?
是美术馆的初见,还是更早之前?
她抬眼还想追问,傅斯年已经转身:“走吧,现在就带你去看看。”
“现在?”她愣住。
“不然呢?”他回头轻笑,“难不成你想让我当场写自白书,还要按上手印?”
“你——!”她气得抓起抱枕砸过去。
他轻松躲开,抱枕撞在玄关镜上,发出一声轻响。
“快走,”他拉开房门,“再磨蹭,施工队下班,门禁卡就失效了。”
她咬咬牙,起身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电梯下行时一路沉默。她站在角落,偷偷打量他的侧脸,他解了领带,衬衫最上方的扣子松散敞开,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神情放松,看似只是带妻子参观新居。
可她清楚,从昨晚的告白到今日的画室,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她试探一分,他退让一步,再抛出更大的惊喜,牢牢牵住她所有的注意力。
心思缜密得让人心动。
电梯抵达车库,灯光亮起。他走向深灰色奔驰G级,拉开车门:“上车。”
她坐进副驾,系安全带时瞥见中控屏,导航早已设定好目的地:城西艺术园区·A7栋顶层复式。
这个地址她格外熟悉,去年参与青年艺术家驻留计划时,她曾多次到访。
“租的还是买的?”她开口问道。
“买的。”他发动车子,“整层产权,都写在你名下。”
她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房产证写你的名字。”他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反正你迟早要用,趁早办妥,省去日后跑政务大厅排队的麻烦。”
她彻底哑口无言。
这人,竟把她所有能反驳的后路,全都堵死了。
车子驶出车库,汇入晚高峰车流。她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轻声开口:“你是不是……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在关注我?”
傅斯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顿。
“从哈佛时期开始?”她声音放轻,“你知道我每年回国几次,知道我在哪办过展览,知道我最爱去的咖啡馆,对不对?”
他没有作答。
“你一定知道。”她自顾自说道,“不然你怎么能找到那本冷门教材?就是我本科用的《西方艺术史导论》,国内存量极少,连图书馆都是孤本。”
“你书房里的那本,封面都磨破了。”她盯着他,“那种版本,常人连书名都未必能拼对,你不仅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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