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来。她轻得像片羽毛,搂着他脖子的手还下意识收紧了一下,嘴里咕哝着:“空调别开太低……”
“知道了。”他低声答。
把她放进被窝,掖好被角,又顺手把床头灯调暗。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他站在床边看了很久。
然后俯身,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谁都不能打扰你的好梦。”他说。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她,又像是对自己发誓。
回到书房,他打开终端,最后一次确认所有调查记录是否已被彻底清除。包括服务器缓存、本地日志、通讯中转节点的数据碎片,全部执行永久删除指令。
屏幕上跳出提示:【操作完成|痕迹清除率99.98%|剩余0.02%为系统底层冗余,无法访问】。
他按下回车键,合上电脑。
走到落地窗前,城市灯火如星河铺展在脚下。远处高架桥上车流穿梭,红尾灯连成一条流动的线。夜风吹进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润气息。
他没开灯,就那么站着。
西装外套已经脱了,领带也松开两格,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块极简风格的机械表。表盘在黑暗中泛着微光,指针指向十点二十七分。
这一整天,从清晨阳光洒进客厅,到此刻万家灯火通明,她始终生活在一种毫无防备的安全感里。
不知道有人窥探过她的行踪,不知道有人试图离间他们的婚姻,更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一场潜在的风波已经被他悄无声息地碾碎在萌芽之中。
她只需要安心做梦就好。
至于其他的事,交他来解决。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语音:“明天董事会材料不用提前发我,我晚上回家处理。”
发完,又补了一句:“另外,查一下巴黎双年展策展总监最近的日程,我要预约见面。”
这不是为了事业布局,也不是为了资源交换。
只是因为她今天靠在他肩上问:“你说……我以后还能办更大的展吗?”
他说能。
那就必须做到。
他不怕麻烦,只怕她皱眉。
只要她笑,再多的暗流涌动,他也愿意一个人扛下来。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楼上传来轻微的翻身声。应该是她睡得不太稳,踢开了被子。
他立刻上楼,推开门,果然看见被子滑到了脚边。他重新给她盖好,顺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一度。
她迷迷糊糊睁了下眼,看到是傅斯年,嘴角露出一抹甜甜的笑,轻声说:“你真好。”然后伸出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没事,睡吧。”他摸了摸她的额头,“做个好梦。”
她嗯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他站在门口看了片刻,才轻手轻脚退出来,顺带把房门留了一条缝——这是她从小的习惯,关门睡觉会做噩梦。
回到书房,他打开台灯,翻开一本纸质文件夹,里面是一份未公开的集团安保升级方案。他拿起笔,在“家属防护等级”一栏写下四个字:最高优先。
然后打了个勾。
笔尖微凝,落笔冷冽如令:
【苏清颜|无需报备|无条件响应|全域最高权限执行】
写完,合上文件夹,扔进抽屉。
他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
这一天看似平静如常,其实他完成了三件事:
一、拦截了一场针对妻子的隐私泄露阴谋;
二、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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