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润嗓子。”苏平南在她耳边极轻地哄着。
将那一碗掺了灵泉的水慢慢喂进林新月口中,她大概是真的渴了,咕噜咕噜咽了大半。剩下的一点,苏平南没有浪费,他扯下毛巾蘸湿了,细致地替林新月擦拭脸颊、脖颈和双手。
冰凉的毛巾触碰到皮肤,林新月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她的眉头舒展开了。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她体内蔓延。那不是药水的苦涩,也不是热茶的滚烫,而是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像冬日里的暖阳,又像春日里的微风,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又渗透到四肢百骸。那些常年盘踞在关节处、腰背里的酸痛与沉重,仿佛遇到了天敌,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竟奇迹般地开始消散。
林新月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呼吸变得比之前更加深沉有力。
看着妻子渐渐红润起来的嘴唇和安稳的睡颜,苏平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他守在床边,听着母女俩平稳的呼吸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一夜,他睡得格外踏实。
……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纸的缝隙,顽皮地跳到了林新月的脸上。
她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中醒来的。往常每天清晨,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酸痛,尤其是腰背,酸胀得让她连翻身都困难。可今天,当她试着动弹手脚时,却发现那股如影随形的沉重感竟然消失了大半。
林新月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手温热,不再是往日那种病态的冰凉。她有些诧异地睁开眼,看着从窗户纸透进来的光柱,心中涌起一阵恍惚。
我是不是还没睡醒?怎么感觉身体这么轻快?
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这个动作放在昨天,足以让她喘好几口粗气,但此刻竟是一气呵成。转头看向一旁,苏小囡还在呼呼大睡,而苏平南早就没了踪影。
林新月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放在墙角的半旧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虽然依旧瘦弱,穿着打补丁的旧衣裳,但那张苍白的脸上,竟然隐隐透出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浑浊无光,反而清亮了几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新月难以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脸,她抓起旁边的木梳,手有些微微发抖。难道是昨天那一顿肉饭的效果?不可能,一顿饭哪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就在她满腹疑团的时候,院门“吱呀”一声响了。苏平南手里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了进来,那是刚打来的洗脸水。
看到林新月已经起床站在镜子前,苏平南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紧接着便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醒了?感觉咋样?昨晚睡得好不好?”苏平南把水盆放下,语气热切地问道。
林新月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男人。她的眼神里少了几分之前的尖锐和冷漠,多了一份探究和疑惑。她定定地看着苏平南,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来。
“苏平南,你老实告诉我,你昨天到底给我弄了什么?”林新月的声音有些发紧,她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这身子自己最清楚,昨天还觉得半条命都没了,怎么今早起来……身上轻快了不少,连这腿都不酸了。”
苏平南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嘿嘿一笑:“害,我就说那大夫靠谱吧!昨天我不是去抓药了吗?回来看你睡着了就没叫你,那药我也没熬,那大夫说有一味药引子直接嚼着吃就行,剩下的我让你……呃,给你冲水喝了。”
这谎撒得有些拙劣,好在苏平南这几天接连展现出的“能耐”,让林新月的认知底线一再松动。
林新月皱了皱眉,狐疑道:“就那几包草根树皮?以前也没少吃,怎么就没见这般神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