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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他*的第二次替人做嫁衣了。”
满腹委屈再也憋不住,酸涩与不甘在胸腔炸开,眼泪瞬间涌出。
真没出息。
昨天不哭,现在哭什么,露怯,让人笑话吗?
疯狂在心里唾弃自己。
汪灿抬手狠狠将泪水擦净,却越擦越多,一滴,两滴,直至决堤,再也擦不净。
不想让沈明朝看见自己窘迫的样子,他猛地转过身。
“别看我,很丑。”
“不丑。”
听见熟悉的女声,汪灿身子一僵。
“我说过的吧,这么久了,你也知道我的喜好,你怎么哭都不丑。”
“只是……”
未尽的话包含了太多不确定。
汪灿心底发慌,怕听到不堪的话,回过身抢先一步追问:“只是什么!”
却见沈明朝倏地展颜轻笑。
“只是闹着玩哭一哭便罢了,若真伤心难过而哭,就没有美丑之分了。”
“我还没那么不近人情,会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沈明朝看着面前的汪灿,眼下黑眼圈极重,神色萎靡,确实是一宿没睡。
她一包纸巾递了过去,低声安慰:“擦擦吧。漫漫长夜不好熬,不要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下次别在外面听了。”
耳边的女声轻柔得不可思议,汪灿怔愣在原地,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手中的盒子脱手掉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将他惊醒。
他慢慢抬眸。
滚烫的泪珠顺着下颌一滴滴砸落,也顾不上擦拭。
只是透过朦胧水雾,逐渐看清了少女明媚的模样,眉眼弯起、笑靥如花,亮得他再也移不开眼。
该怎么形容呢?
几句好话,一个笑脸。
满心的委屈酸楚竟就这样散了大半。
真没出息啊....
他低头无可奈何地笑笑。
沈明朝:?
这人怎么又哭又笑的。
“好啦~别难过了。”将纸巾硬塞进汪灿手里,随口开了句玩笑:“不然我就要叫你爱哭鬼了。”
“嗯。”
眼见汪灿沉默拿着纸巾擦脸,轻微点了点头,沈明朝掐腰松了一口气。
在心里腹诽。
哭了的男人是好看。
但哄哭了的男人也是真累。
这怎么不算自讨苦吃?
怕再触及汪灿的泪点,沈明朝没有再下逐客令,拿着新睡衣转身进了卫生间,强者从不抱怨环境,她避人还不行吗?
可等她换好,刚拉开门,门外的汪灿就猝不及防发了难。
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她还没反应过来,质问的话就被堵住。
汪灿的吻又狠又急,狂风骤雨般砸下来,只给她留一点气口换气。
以她的能力,将人推开轻而易举。
她没有那么做。
反而拽着男人的领口,直接伸手将人摁到了墙上,也吻得很投入。
偶尔缺气带来了绵软感。
沈明朝的思绪有些涣散,却在触及鼓起的被褥时,瞬间清醒过来。
“唔……”
她想说,这个地方不对,万一張海侠醒了,那就是尴尬中的尴尬。他们换个房间。
似是察觉到她的抗拒,汪灿喘着气停了下来,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褪去了平日的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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